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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9/10)

,也不懂得怎样挽留,只得看她慢慢地走远了,又觉得肚中饥饿,走到后院厨房中一看,却又见厨房上有气腾腾的一笼蒸馒,显然是才蒸好不久,吃了一惊,叫:“蓝姑娘!蓝姑娘!”

因为茅屋之中,只有他自己,苏怡,那小孩和阿蓝三人,另外,苏怡显然一夜坐在椅上,未曾动过,那小孩当然蒸不来,可知是阿蓝所为了,但是却又不见她的踪影。

伍中年两次蒙阿蓝救了命,可是结果连她的面都未见着,不由自主,想起在翠竹渚时,独指仙孙泗对阿蓝所说的那番活来,心中一阵怅悯,暗想自己真的不能见她的面?

叹息了一阵,拿了馒,回到房中,推醒了那孩,两人吃了一个饱,那孩陪着伍中年,伍中年只是专心疗防,一住三天,未曾见阿蓝回来,而伍中年的伤已痊愈,又心急去寻伍中星,虽然亟想见阿蓝一面,也不能再等一去,只得留了一封信,也不阿蓝回来,是否会行见,便带了那孩,到去打听伍中星的消息。

怎知打听来打听去,到都得不到一线索,晃过了一个来月。

伍中年想起师傅所托,到崇明岛附近,去寻找七星汪寒一事,尚未曾办理,又折而北上,到了那个小岛上,却又杳无一人。

心中无法可施,只得先回到闽北师父再说,便又带了那孩,南向而行,一路上只在盘算,就算瞒住了弟弟离师叛的事不说,失了双剑一事,也非被师傅大大地责罚一顿不可,心中焦虑不已,路上行来,非止一日,这一天,已然到了南屏县。

那南屏悬乃是闽北的大县之一,东有白云山,南有山,形势极是险峻,虽然不如建等县,有大河相通那样繁华,但是山货集散,也有不少客商来往,而派的本重地,亦在县城之中,开设着一个最大的镖局。

福建最多山地,客商行旅,不但要防人劫掠,而且最要提防各猛兽,所以镖行生意,最是兴隆,而派在福建的各镖局,更是二十年来,未曾失过一次手,所以若是有重要的红货,客商便特地赶到南屏,来请单残枝亲自押运,所以南屏城中,经常有极阔的客商来来往往,镇市当然也平添闹。

派在南屏城的镖局,正开设在城中最闹的西大街上,占了老大一块地,门门是青石板铺成,亩许大小的一块平地,靠镖局墙上,陈列着两排兵刃,平日,隔老远便可以听得镖局人的练武叱喝之声,但这时,伍中年已然可以看到那广场,非但不见有人在练武,而且广场之上,冷冷清清地,一个人也没有!

伍中年心中大是奇怪,一把抱起孩,三步并作两步,向镖局跑去,刚踏上广场,便听得背后有人叫:“伍镖!”

叟单残枝的门人众多,人人都当镖,是以镖局中人,都如此称呼他,伍中年回过来一看,只见是镖局之中的一个老趟手,唤着蒋阿贵的,便:“阿贵叔,怎么镖局门冷清清的,连镖旗都不,可是有人来生事么?”

那蒋阿贵悄声:“伍镖,你别镖局去,快跟我来!”

伍中年更是奇,:“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要镖局去?师傅呢?他老人家在不?”

一面说,一面仍向镖局的大门走去,但只是走了几步,便被蒋阿贵死命拖住,:“伍镖,镖局里现在一个人也没有,你去也是无用。”

伍中年惊:“奇怪!都上那里去了?”

蒋阿贵:“伍镖,你先到我家去坐坐,等我和你详细地说。”

伍中年满腹狐疑,拉了孩的手,跟着蒋阿贵走了,一路上不住询问,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蒋阿贵只是不言,不一会,转过了两条小巷,来到蒋阿贵家门

推门去,里面七八个人,一齐站了起来,一见伍中年,齐声:“伍镖,你回来了?这可好了,要不然,咱们真没有主意呷!唉!谁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

众人七嘴八,伍中年反倒一个字听不去,蒋阿贵:“大家别嘈,听我一个人说。”

伍中年已然看那屋中的七八个人,全是镖局的趟手,心知镖局之中,一定发生了重大的变故,急于知,便:“对了,大家别吵,听阿贵叔一个人讲。”

一面说,一面便望住了蒋阿贵。

蒋阿贵叹了一气,:“伍镖,单总镖,已在一个月前死了!”

伍中年大吃一惊,:“阿贵叔,你说什么?”

接着又问:“师傅是怎么死的?可是被人劫了镖?”

蒋阿贵:“不是,好端端地在家中,第二天早上就死了,死的还不止他一个,那一夜,留在镖局中值夜的镖,以及住在镖局中的,全都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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