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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9/10)

形也像是在练功,但姿势却怪异之极,左手上,右手却弯了过去,放在背上。正是在“灵台”上。

伍中年暗忖,天下内功的派别虽多,但是却没有听说有那一派的内功,是这样练法的,难这孩只是闹着玩么?

想了一想,也就放过,又合目运气,整整一天,他和那孩就这样相对而坐,到了晚上,那孩蹦蹦,跑,行动却是不离伍中年左右。

伍中年一夜未歇,次日早晨,已然愈了三成,光一室内,便一跃而起,了两枝竹篱来,以竹为剑,在辅中练了一剑法,又回到屋中,用尽气力,将那铁衣人翻了转来。

只见那件全以铁丝编成的衣服,看来也不像是凡铁,手冰凉,而且其重无比,全衣并无钮扣,也不知怎么解法,翻过来,翻过去看了好半晌,尚不得要领,而伍中年却已然疲力尽。只得放弃。

又去练功打坐,一连又过了六天,每当伍中年打坐之时,那孩总也爬到桌上,用那个怪姿势来打坐,伍中年始终只觉得有趣,而且总共六七天下来,他已和那孩得甚是熟稔;知那孩淘气无比,而的确是力大无穷,比一个寻常十五六岁的大孩更甚。

两人之间,虽然藉着打手势,可以明白些问题,例如伍中年叫孩去江边打之类,孩可以看懂,但一当伍中年问他来历之时,孩便瞠目不知所对,有几次还误会伍中年要他扮鬼脸,闹得伍中年捧腹不已。

六七天下来,伍中年伤势已愈了九成,他每一天都在寻找解铁衣之法,直到最后一天,方始发现那铁衣的领上,有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圆铁球,顺手一“铮铮”数声过,那铁衣自腰至颈,便齐中裂了开来。

铁衣一裂开,衣中那死人,也突然仆了来,来得突然,倒将伍中年吓了一,刚待去看那人是什么样人时,忽然又听得“呛啷”一声,红光一闪,自那死人怀中,不知又掉了一件么东西来。

那件铁衣,自至足,将穿铁衣之人,一齐包没,长大异常,重也重得奇,伍中年虽然伤已愈九成,若不是闪避得快,几乎被那什砸中脚面。

一看,又不禁骇然。

原来自死人怀中落的,竟是一柄形如新月,长可两尺,无论是柄是锋,俱都血也似红的宝刃。

那宝刀不但通血也似红,隐隐宝光转,向它望上一,便不由自主地为为它所引,看多几,只觉得薄薄地一柄刀,像是不知有多厚,光内蕴,神妙已极!

伍中年越看越觉可,因为双手仍要扶住那铁衣;那死人也还有一半在铁衣之内,便以目示意那孩将这柄宝刀,拾了起来。

怎知那孩却大摇其,小脸上还现一层恐惧之

伍中年无法可施,只得用力,连死人带铁衣,放在榻上,压得那竹榻吱吱直响,一俯,拾起那柄血也似红的宝刀来,只觉得轻若无,伸手一弹,那声音也是奇异无比,顺手一挥,向桌角削去,桌角应手而落,连一声音也没有,但实则上,那刀背刀锋,一样厚薄,也看不有什么特别锋利的刃来。

伍中年看了一会,心中又惊又喜,暗忖七八天前,在镇江城中,离奇失去的本门镇山二宝,听师傅说,已然是武林各中,数一数二的事,斩金断铁,但看来前这柄宝刀,竟比自己双剑,还要神奇,却不知为何刀主人怀如此利,却会突然死?

转过去,向那死人一看,虽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也不由得“蹬蹬蹬”向后直退三四步去。

原来那人死去已经多,本来就不会好看,可是那人就算未死,一定也是同样骇人,因为他瘦得包骨,脸上简直一丝也没有,十足是一个颜蜡黄的骷髅,但偏偏又长着一颔似黑的山羊须,因此看来,便格外觉得怪异绝

但是那孩对着那么一个骇人已极的死人,却一也不害怕,拍着小手,跑了过去,伸手便拉那人的胡,又在那人脸上“叭叭”地打了两下,回过来,对伍中年咧嘴一笑,像是得意之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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