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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6/10)

过是当年闲云长惨死依样画葫芦而已。

及至四支金小剑从门上,这个暗置的埋伏,也无异是一个标志。肖承远虽然不敢确定这金小剑,就是武当派的本门暗,因为通常各大门派,都禁止门人使用暗,以崇尚正大光明,但是,实际上暗地里,各门各派,仍然有独门暗传授。但是,用剑来作睹的门派,舍去武当,尚有其谁能得相

尤其最后肖承远看到无极仙的坟-墓碑,心中一惊之余,几乎断然肯定,千山之麓这一宗血案,是武当派所为。武林之中,虽有“人沉债了,罪不及死”的规定,但是,也断然不会将自己的仇家,筑墓置碑。然而如果此事是武当派所为,便又不足以惊奇了。因为武当派毕竟是一个正大门派,尚不致到斩尽杀绝的地步。论冤仇,无极仙有别于无极消遥生;论地位,无极仙毕竟是一派掌门,如果弃尸山野,天理人情,都难以自圆其说。

够了!就凭这些可以为证的事迹,再参证过去的一段恩怨,肖承远小侠便决定了武当之行。

若论武当与无极两派之间的宿怨而言,能了结时便了结,肖承远也不是兴风作狼之人,至少不愿再将两代怨仇,重新扣结。但是,这其间却还夹杂着另一宗重大的事件,肖承远则不能息事宁人。

武当派报怨无极门,尚有因可说,武当派暗袭少林掌门,那是既悖人情,又背天理。武当派本历代清誉远播,不应有此大悖人情有逆天的举动,如果他是受益惑于人,那不仅是武当派的不幸,何尝又不是武林之大不幸?

无论是为少林掌门雪恨,抑或是为无极伸冤,或者是为武林消弭一次大劫,肖承远的武当之行,势在必须,而且是任重远。

从千山到武当,关山阻隔,千里迢迢,无如肖承远心急似箭,少不得日夜兼程。在途中,肖承远也曾想到,趁便经南海,探望怡红的伤势,但是,一经想到月后崂山之约,便横心而过,直奔鄂境。

肖承远小侠对于武当派的猜疑,业已而微,尽肖承远昔日在扛湖上也是名震迩远,但是武当派毕竟是当今武林举足轻重的一大门派,这“礼”之一字,不能落人以实,何况肖承远此行,用心只在查证,还不是大兴问罪之势。

所以,肖承远在抵达武当之日,先在附近客店,稍作休憩,平静下心情,使之心平气和。

再则,此次武当之行,好则握手言,宾主执礼相待,否则难免要兵戎相见,肖承远不能不先作调患,以恢复关山跨涉之辛劳。

翌日,肖承远整顿衣衫,飘然离开客店,登山就,缓缓而行。

肖承远久闻武当一五观,各有主持,而其中三清,则为武当掌门所在之地,当时便朝着当中一座建筑宏伟,气象庄严的观院,一直走去。

在乍登山之初,肖承远便察觉到武当山上,有一异样的气氛,那便是在庄严肃穆,在宁静中,又仿佛有一山雨来之势。

肖承远止不住心里暗自忖;“难是武当派早有所觉,知迟早会有人寻找上门,便如此戒备森严,严阵以待吗?”

想到这里,肖承远禁不住自己又摇摇,自语说:“那岂不是自脚,引人注意吗?

武当派人才辈,岂能如此愚蠢?”

但是此时肖承远已经登临半山,也已经清清楚楚看到许多观院之外,间或有人匆匆走过其间,但是都是行止张,煞有其事。肖承远又不禁想:“武当派自然不乏识我之人,难早已发现我的前来,如此故作姿态吗?”

这个想法未经想完,肖承远便禁不住自己笑声来,摇;“我为何如此自抬价?

凭我肖承远一人前来,即使武当派早早知,无论对我友善迎,抑或是敌意接待,都不致如此全观动,张一似如此。”

肖承远虽然对于目前的武当山,知必定有其特别情形发生,但是,一时他也无法判定究竟与他有关与否,他只是慢慢地沿着登山石,缓缓地向上登临。

三清业已在望了,在金璧辉煌琉璃耀目的门上,肖承远已经清清楚楚地看到了“三清”三个龙飞蛇舞的泥金大字,忽然,前人影一闪,一位中年人。极其迅速地从路旁转了来,拦住肖承远小侠的去路。

肖承远停下脚步,抬打量着对面那位中年人,只见他两神光充足,太坟起,武功极为不弱。只是此刻他脸上着一厚的忧郁,微锁着双眉,仿佛是心里有着沉重的心事。

肖承远这一阵打量之后,退后一步,拱手说;“长有何见教?”

那中年人朝肖承远打着稽首,中宣称“无量佛!”低沉地说:“请施主暂留大驾,或者改日再来,敝观有一场隆重法事,暂时不接待香客。”

肖承远本来要说前来拜候掌门人卿云长,但是转而一念,何妨先探听一下,他们究竟是为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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