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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9/10)

绿忆忽然也收敛起笑容,脸上掠过一阵哀怨的神

肖承远接着问:“怡红的伤势如何,是否有了起?”

绿忆摇了摇,低声说:“怡红虽然已经醒转过来,浑未消,动弹不得,情势危险得很。”

说着话,绿忆已经止不住滴下泪来,把方才那一份喜悦扫得净净。肖承远长叹一声说:“绿忆!我们回去再想办法,怡红的伤势不愈,我尚有何心情,再奔波于武林?”

话刚说到此,突然对面树林里,传来一阵朗朗有如银钤窜空的声音,说:“承弟弟!你说这句话错了!”

随着说话的声音,树林梢,云裳飘飞,裙裾似雪,何云凤姑娘已经飘然穿林而。肖承远抢上前两步,接上去说:“凤!你已经完全复原了。”

绿忆也迎上去拉住凤的玉手,埋怨地说:“凤!你虽然已经复原,也不能如此任意提气行动啊!你忘了你的。”

何云凤姑娘望着自己徽凸的腰,脸上不禁-红,伸手搂绿忆的香肩,低低地在耳畔说:“妹妹!凤错了。”说着又抬向肖承远说:“承弟弟!你方才那句话,我有一不敢苟同之见。我们私人事小,关系武林事大。即使我们三妹今天都不幸罹重创,难你就因此而有负银髯老师兄的托付,而置武林之事于不理吗?”

肖承远闻言一惊,连忙说:“凤!君山之行的经过都知了吗?”

何云凤姑娘,说:“老化于哥哥都已经告诉了我。承弟弟!我无意在此地数说你不对,而是我有而发,我总觉得事有轻重,有本末,这是不容紊的,譬如说我…”

凤姑娘说到此地神情突然顿现黯然,凤,晶莹满眶,盈盈滴。凤姑娘咬了咬银牙,沉重地说:“括苍山总坛突然起变故,老父陨命,世间还有何事能比这伤痛令人难以忍受?”

肖承远和绿忆几乎同时叫起来说:“凤!你…已经知了吗?”

凤姑娘泪忍不住而记,不能自己。但是姑娘仍然是昂然而立,微微地。沉重地说:“方才绿忆妹妹离去之时,老化哥哥已经断然将这件事,告诉了我。”

肖承远和绿忆此时也是泪模糊,无限悲戚地说:“凤!请你原谅我们相瞒于你。”

何云凤姑娘伸手去脸上的泪痕,摇摇:“承弟弟!绿忆妹妹!我明白你们的用心,我怎么会怪到你们?我此时此地只是拿这件事情来说明,世为人,应该明白一切事情的轻重缓急。”

肖承远和绿忆,当时都为之微微一愕,不知用意何指?”

何云凤姑娘已经慢慢地将方才那一阵悲戚与哀恸,抑压下去,此刻已经暂时平静了语气,缓缓地说:“承弟弟和绿忆妹妹当能想得到,当我听到老父西归的噩耗之时,为人者,心情之沉痛,何以言之。抚养功劳,从此云天阻隔,岂不是叫人肝为之寸断吗?”

肖承远拦住凤姑娘,说:“风!小弟和绿忆…”

何云凤摇止住他说下去,接着说:“承弟弟!你和绿忆妹妹不要为此不安,你们从君山赶回太湖,论情论理都应该如此,何况你们也不知老父已经陨命的真情,老化哥哥怕你们的心情,也没有据实以告。你们且听我说下去。”

凤姑娘依然搂着绿忆姑娘香肩,望着肖承远说:“老父逝世的噩耗,使我当时痛不生,但是,当我想到,想到肖门一脉香烟,我以超人的忍力,真正节哀顺变,我怕伤了胎儿,岂不是越发罪该万死吗?”

肖承远和绿忆同时同声动叫:“凤!”

何云凤姑娘又滴下几滴泪,轻轻地说:“老父西归极乐,我没有即刻奔丧,括苍蒙受如此意外,我没有痛下决心立意报仇,论理我要蒙上不孝、不仁、不义之名。但是,我无论如何,要等到胎儿世,才能作其它打算。这就是我对于大小轻重缓急的分别。”

肖承远声叫:“凤!小弟方才之言,是由于一时的激动。相信怡红吉人自有天相,我也断然不会妄自菲薄,置老师兄之托于不顾。”

何云凤摇,断然表示不然,说:“承弟弟!我指的并不单是这件事。”

肖承远漠然了,他不知还有何事,引起凤如此郑重说明。

何云凤姑娘接着说:“承弟弟!王秋绮姑娘呢?她人在何?”

此时此地,何云凤姑娘突然提到王秋绮姑娘,肖承远-怔。继而心情向下一沉,摇摇,轻轻地说了一声:“她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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