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明行径。”

对面海船上却是无人答话，倒是方才那人远远在船上携手说：“肖小侠但请放心，方才白莲所的银箭，尽为白粉调制，毫无毒，更不会伤人。”

肖小侠心里说：“就是为考察来人的功力，是不是？可恶！”

渔礁翁又笑：“老化方才那一招‘八步赶蟾”显然是抖了老底。雪地飘风还有老底可抖，我老渔可不成…”

（少了几落）

光亮如昼，船舱里缓缓走一位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淡绿衫儿，怀抱着碧玉琵琶，丰韵堪称秋如神，丽中蕴着有清新脱俗之气概。

这位小姑娘一舱内，姗姗地走了两步，悄然立住脚，轻启贝齿，说：“三位远而来，请舱里面坐。”

玉质清香，耳如饮甘，肖小侠连忙拱手说：“有劳姑娘，在下肖承远谨此致谢。”

那绿衫儿姑娘仰首微抬，睛一亮，微微一笑问：“你是真的肖承远吗？你就是‘苍虚秘笈’的得主了？”姑娘如此天真的一问，倒把肖小侠僵住了，不知如何答应才好。

那绿衫姑娘忽然睛一转，又婉然一笑说：“啊！是了！金陵钟山是假的，害我白跑一趟。你看来是真的，方才你那一手绝的轻功，就不同旁人啊！”说着话，齿莞尔一笑。

肖小侠忽然心里一震，金陵之会，肖小侠是知的，绿衫姑娘的，也听蓝妹妹提起过的，这些都不足以使他心惊，使他心为之震动的，是这位绿衫姑娘如此齿一笑，活脱像一个人，一个曾经见过而有刻印象的人，只是一时想不起是谁。肖小侠如此一回想，却在神之中，把对方的话给冷落了.本来绿衫姑娘问话，也是叫人无法置答的。

老化却在一旁跨上前一步，收敛起笑容，拱手正颜说：“绿忆姑娘！你还认得老化否？”

绿忆浅浅地笑：“记得的！你不是那位蓝哥哥叫的老化师叔吗？”

老化这才一笑容说：“姑娘记得真清楚，想不到老化会来南海和姑娘再晤。”

绿忆突然若有所地问：“蓝哥哥这次没有和老化师叔同来吗？”

老化闻言一震，顿时想：“如此说来何姑娘和珍儿竟然是不在南海了。”回一望肖承远，肖小侠也正愕然地望着自己，其惊诧的情形，不相上下。

老化一时又不便明讲，只有糊其词地说：“姑娘如此称呼，老化可不敢当。敝师侄这次没有同行，其间说来话长，容回再详谈。”

绿忆姑娘微微一笑，一丝哀怨掠过眉梢，顷刻又是淡谈地一笑说：“家师本耍亲自迎，会会肖小侠，只是近来‘苍虚秘笈’自称是得主的人，不止一个，令人真假难分，只好委屈三位了。”说着闪让过一旁，让客舱.肖小侠也后退一步，让渔礁翁和老化走在前面，随后得舱来一看，舱内陈设还可以当得“金碧辉煌”四字，无一不是极其致华丽，如此绿忆姑娘一朴素无华，穿缀其间，越显得有清新，脱俗，超凡世的觉。

绿忆姑娘刚一肃客坐定，立即向舱外示意开船.只听得-阵辘轳转动的声音，船缓缓地移动.

肖小侠忍不住拱手问：“方才姑娘自称‘苍虚秘笈’得主之人，不止一个，尚不知有何人前来南海？姑娘可否见告？”

绿忆姑娘摇摇，接着说：“自从金陵白跑了-趟以后，我就不再去找啦！不过日前手下人回来说…”

正说到此，突然船外有人发话：“忆儿在贵客面前说些什么。”话声苍老，回音震耳且历久不绝。虽然语调低沉，却有-冷竣凌厉的意味。

绿忆倒不在意，只是微微地笑：“我师父亲自迎了。”

肖小侠探向外一看，偌大的海船，像是航行在山里，轳转动和拨的声音，掀起一阵空的回音，外面漆黑一片，看不见任何一东西。

忽然，前灯光一亮，海船已经缓缓地靠向岸上。绿忆姑娘站起来，说：“已经到啦！三位请登岸。”

渔礁翁忽然呵呵笑：“小师弟请啊！你是正主儿，该走在前面.”

肖小侠回看了渔礁翁和老化一，便，昂然走舱来，轻轻一跃上岸。

这儿不像是一个码，却像是一座宽敞无比的大厅堂，灯火通明，如同白昼。大厅里空地没有一个人，当中却站着-位白发如银，神矍铄的老婆婆，面向海船而立。

绿忆姑娘飞一掠，扑到老婆婆怀里，仰着说：“师父！客人我都请来了。”

老婆婆檄微地哼了一声，伸手抚着绿忆的柔发，缓缓地说：“忆儿别闹。”说着话突然双遣睁，两慑人心魂的神光，暴而，沉声问：“哪位是那‘苍虚秘笈’的得主？”

肖小侠上前一步，正待应声说话，老化从后抢步上前，拱手说：“老前辈容我等拜见了以后，再谈其他。”

二绝姥姥竟自不理会老化讲话，依然沉声问：“哪位是‘苍虚秘笈’的得主？”

肖小侠连忙应声：“晚辈肖承远，侈曲天幸，偶得秘笈。”

二绝姥姥忽然一阵大笑，说：“老婆数十年前就闻苍虚上人武功无敌于武林，只可惜是未能亲谋-面，数十年后的今天，才等到苍虚上人武功的传人，不虚此生啦！请啊！老婆婆可要领教领教武林第一人的绝学。”

肖小侠没想到这二绝姥姥开就是要分低，看着要避免动手过招，已经是无此可能了。便抱拳一躬说：“晚辈有一二疑问，想聆教于老前辈，这武功印证之事，稍缓再谈，老前辈尊意如何？”

二绝姥姥两又倏地一睁，打量了肖小侠半晌，然后垂下睛说：“你说吧！不过无关之事，则少费时间。”

肖小侠双手不离方寸，昂然不慌不忙说：“请问老前辈如此苦苦追寻‘苍虚秘笈’得主，究为何事？”

二绝姥姥冷笑：“明知故问，老婆要证明苍虚之学并非是武林纪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