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知？”

悟空大师：“是的，你的行踪，早就在‘碧云山庄’的监视之中，至于他们要算计你的谋，贫尼于午前就已经知了。”

冷雪梅幽幽地一声长叹，却是没有接腔。

悟空大师也轻轻一叹：“冷施主，咱们都就地坐下来，好好谈谈。”

话声中，她自己已当先盘膝坐了下来。

冷雪梅也只好在她的斜对面坐下，目注地，问：“神尼何以教我？”

悟空大师正容接：“冷施主，贫尼站在同是女人的立场上，说话直率一，你可莫见怪。”

冷雪梅凄然一笑：“神尼有话，请尽直言。”

悟空大师目注地接问：“冷施主此行，是追踪杜少彬而来？”

冷雪梅：“是的。”

悟空大师声容俱庄地，接：“冷施主，贫尼虽然是家人，也尽不愿提及过去的一切，但对武林中的情况和动态，我却敢说了如指掌。”

冷雪梅首接：“神尼的话，难女自是信得过。”

悟空大师接：“尤其是对冷施主你此行的动机，我敢夸句海，除了你本人之外，绝对不会有第三个知得比我更清楚的人了。”

冷雪梅躯一震：“这个，我也自然信得过。”

悟空大师笑了笑：“你我的态度，都太严肃了，现在，我们都该放轻松一，称呼方面，也不妨随便一，我问你，杜少彬的面目和仪态，都与你那位遇害而死的丈夫席天虹，有八成相像，是也不是？”

冷雪梅呆了呆：“是的。”

悟空大师笑接：“那么，你是不是为了这些，而对杜少彬暗中有着特殊的情呢？”

冷雪梅苦笑：“这问题，我自己也没法解答…”

悟空大师截笑：“但却是不由自主地，自己朝角尖里钻？”

冷雪梅凄然一笑：“我想…是的。”

接着，她以乞求的语气说：“神尼何以教我？”

悟空大师：“这事，旁人可没法借箸代筹，不过，有一你尽放心，我虽然是家人，而你对杜少彬的这一份情，既玄妙又不合世俗礼法，但我却仍然愿意乐于玉成你们。”

冷雪梅幽幽地一叹：“多谢神尼德意，只怕我这未亡人福缘单薄，致使好梦成空。”

悟空大师：“这是你的想法，但我的想法却不同，我所担心的是，杜家祖德浅薄，恐杜少彬消受不起你这么好的贤媳妇。”

冷雪梅苦笑：“神尼太抬举我了。”

“不！”悟空大师接：“我说的完全是由衷之言，因为，我对你们双方都太了解了。”

冷雪梅怔了怔：“可是，据我所知，杜家为武林世家，一向仁德广被，碑载，方才神尼怎么反而说他们祖德浅薄呢？”

悟空大师长叹一声：“这些，以后你慢慢会知的。”

冷雪梅目注地，接问：“神尼，您既然如此护我，能否将您的本来告诉我呢？”

悟空大师笑了笑：“方才我已说过，我不想提及过去。”

冷雪梅注目如故：“神尼年纪并不比我大，这一神奇莫测的武功，是如何练成的？”

悟空大师笑：“冷雪梅，别枉费心机，想取我的话了，咱们还是说正经的吧！”

冷雪梅这才讪然一笑：“我正恭聆着。”

悟空大师神一整：“冷雪梅，在目前这风云际会的平城中，你是最不适合的人了。”

冷雪梅一怔：“神尼此话怎讲？”

悟空大师：“你自己想想看，‘碧云山庄’必生擒你而甘心，‘百灵城’也不见得会迎你，还有，那些来自五湖四海的鬼蛇神们，又有几个是好人？以你的绮年玉貌，和天生丽质，能逃得过这些人的掌么？”

冷雪梅秀眉一蹙：“那么，神尼之意，是？”

悟空大师不答又问：“你，此行目的，是否准备对杜少彬，助他一臂之力？”

冷雪梅：“原先，我是打算不面，而于暗地里伺机加以支援。”

悟空大师注目问：“凭你目前的武功，够么？”

冷雪梅不禁一呆：“这个…我可不曾想到。”

悟空大师：“这是有关生死存亡的大事，怎可不想到哩！”

冷雪梅苦笑：“神尼，我是未亡人的份，本生死，早已置诸度外了。”

悟空大师正容接：“你要知，杜少彬的敌人，都是当代武林中，一等一的手，你要想对他有所助益，就该先从充实自己的武功着手。”

冷雪梅蹙眉接：“可是，明师难求，而且，纵然遇上明师，武功方面，也不是一蹴可几的事。”

悟空大师笑了笑：“如果不能使自己的徒弟速成，那么，所谓明师，也不过是狼得虚名之辈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