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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强中更有强中手(6/10)

倒下八个,如非是那青衣少妇及时将他截住,那三十六名剑手,极可能会全勾消哩!

青衣少妇截住杜少彬之后,怒声叱:“杜少彬,你疯了!”

杜少彬呵呵大笑:“小爷正常得很,疯了的是你们这些藏尾,见不得人的东西!”

话声中,两人已有若急风骤雨似的,互折了五招。

青衣少妇使的是柳叶双刀,她,双刃翻飞,截住有若一疯虎似的杜少彬,居然显得毫不逊

两人又互折了五招之后,青衣少妇才大喝一声:“住手!”

喝声中,人已虚晃一招,纵战圈。

杜少彬手横长剑,注目问:“胜负未分,为何叫停?”

青衣少妇冷然接:“你可以发疯,我却不能不遵守自己的诺言。”

杜少彬一怔:“什么诺言啊?”

青衣少妇:“现在还不到正,你已冲剑阵包围,不论你是接受哪一位人的暗中指,都算是你自己的力且里,我遵守诺言,不再难为你。”

杜少彬这才“哦”了一声:“你不再难为我,我可不一定不难为你哩!”

吴伯同扬声笑:“少彬,算了吧!得饶人且饶人…”

青衣少妇冷笑一声:“说得可真好听。”

接着,又一挑黛眉:“别以为你们暗中有人撑腰,我不妨老实告诉你们,必要时,我这边还有三位护法,可以情商助阵。”

吴伯同笑:“堂主大人,请别忘了,这三位护法,在一位佛门神尼面前,有过承诺的。”

青衣少妇:“这情形,我知,所以我才说是情商,经过我的情商,就不能算他们三位言背信了。”

吴伯同蹙眉说:“真是,所有的理,都被你占尽了。少彬,看情形,我们也只好暂时罢手啦!”

杜少彬也蹙眉说:“至少也得教他们说来历来才行。”

青衣少妇:“真是笑话,你居然把我们当成了你的阶下之四。”

吴伯同却同时淡然一笑:“算了,少彬,他们的狐狸尾,迟早会自行来的。”

杜少彬叹了一:“好,我听您的。”

吴伯同目注青衣少妇笑了笑:“堂主大人,事情就这么说定,咱们三个,还得回客栈中去歇息,希望别再打扰我们。”

青衣少妇冷然接:“本堂主说话,一定算数,不但今宵没人打扰你们,这一路下去,一直到百灵城,都不会有人阻挠你们。”

吴伯同笑问:“你断定我们会去百灵城?”

青衣少妇冷冷地一笑:“我姑妄言之,你就妨妄听之吧!”

吴伯同笑接:“堂主大人,我不能不提醒你,往百灵城,可不是走这条路。”

青衣少妇笑了笑:“我也提醒你一声:百灵城是死的,人却是活的。”

接着,又俏脸一沉:“本堂主还得办理善后,不论你们是去哪儿,现在都该上路了。”

吴伯同笑:“堂主说得是,老朽就此告辞!”

接着,扭向杜少彬、彭立人二人说:“少彬、立人,咱们回客栈去。…”

当他们离开那经过一场恶斗的溪滩,约莫箭远之后,杜少彬才向吴伯同低声问:“吴爷爷,方才是您在暗中指?”

吴伯同摇摇:“没有啊!”杜少彬蹙眉说:“这就怪了!”

吴伯同扭笑问:“方才,你听到的,是不是女人的传音?”

杜少彬:“好像是女人的语声,但因真气传音,不易分辨,我却不敢断定。”

吴伯同蹙眉说:“如果是女人的传音,那必然是那位神秘的神尼,否则,那就令人费解了。”

杜少彬蹙眉问:“吴爷爷,对于方才那剑阵,您真的是一都不懂?”

吴伯同笑:“怎么?你竟然怀疑是我在暗中指示你?”

杜少彬也微笑地:“谁教您要那么神秘呢!”

吴伯同苦笑:“这问题,咱们暂时不谈,且先说方才那位神秘人,是如何指示你的?”

杜少彬笑了笑:“其实,他只告诉我一句话,那就是方才那‘小周天六合剑阵’之中,渗杂了‘八卦’、‘九官’的变化,因而实际上是一个披着‘小周天六合剑阵’的‘八阵图’。”

吴伯同“喻”了一声:“原来如此…”

这一宵,倒委实是平静地渡过。而且,一直到第二天走这一漫长的山沟,中途也并未受到一丝阻挠。

这时,已是中午之,杜少彬不知是到轻松,还是到失望地,发一声长吁

“吴爷爷,前面这个小镇甸,好像很闹的啊?”

吴伯同“晤”了一声:“不错!我们就在这镇上打尖,然后又要山了。”

杜少彬苦笑:“又要山?”

吴伯同:“是的,而且咱们的坐骑,也得寄存在这儿,因为,那是一段没有路径可循的险峻行程。”

不错,那委实是一段没有路径可循的险峻行程,如非是在轻功方面有极造诣的人,可本没法通行。

目前,杜少彬这行人中,自然以彭立人的功力较低,他虽然也算是勉地跟上了,但却是提心吊胆地,累臭汗哩!

这一段险峻的行程,约莫有三十里光景,拿他们到建目的地时,已路是黄昏时分了。

那是位于离地十来丈的峭上,一个颇为隐蔽的天然石

可是,当他们步尽艰辛地,到难这个天然石中时,吴伯同却脸一变地,喟然长叹

“少彬,我们来晚了!”

这天然石是朝西的,虽然时近黄昏,但在西天那绚烂晚霞的照映之下,却是看得清清楚楚。

的面积,约莫有五丈方圆,裹面有简单的炊,有炼制丹药用的炉鼎,最使人目心惊的,是一没有颅的骷髅。

杜少彬目光一扫之下,也叹一声:“这儿,至少有两年以上没人住了。”

吴伯同显然陷沉思之中,似乎是轻轻地“唔”了一声,并没接腔。

彭立人蹙眉说:“吴爷,上官大侠的手,绝不在掌门人之下,怎么也会遭了人家的毒手呢?”

吴伯同长叹一声:“武功有什么用,须知明枪易躲,暗难防呀!”

杜少彬怔了怔:“吴爷爷,原来这儿本来是‘千面鬼医’上官大侠的住?”

吴伯同:“是的,辈份来说,你该称他为上官爷爷才对。”

杜少彬蹙眉说:“吴爷爷,你这个闷葫芦,是否也该打开来,让它透透气了?”

吴伯同轻叹一声:“好的,今宵,咱们暂时住在这儿,乘这机会,将往事说个明白也好。”

接着,目注彭立人笑了笑:“立人,将粮解开来,咱们边吃边谈吧!”

他们在小镇上,不但购买了粮、卤菜,而且还买了一大竹筒的酒。所以,这一顿晚餐,倒是相当丰盛的,只是气氛方面,有不太调和而已。

三人就地盘坐下之后,吴伯同首先捧起竹筒“咕噜、咕噜”地了一阵酒,然后一蹙眉峰,长叹一声:“千万绪,一时之间,我真不知由何说起才好。”

杜少彬笑:“先从我的世说起吧!”

“也好。”吴伯同沉思着接:“你已经知,你是以往无极派掌门人的嫡孙了?”

杜少彬苦笑如故地:“是的,但我所知也仅仅是这一儿。”

吴伯同不胜慨地,长叹一声:“想当年,无极派在江湖上的声望,是何等崇,可是,会几何时,却是烟消云散,如今只剩下你这一幼苗了。”

彭立人苦笑:“这一幼苗,还是吴爷您,由死神手中抢回来的哩!”

吴伯同正容说:“这情事,严格说来,还是你的功劳最大,当时,如非你告诉我,你这小,纵然有十条命也早就完大吉啦!”

后面这两句话,是向杜少彬说的,接着,又不胜慨地一叹:“当时,你这位彭叔叔,也同你现在的年纪,大不了几岁哩!”

杜少彬向彭立人投过激的一瞥后,又目光移注吴伯同问:“吴爷爷,那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吴伯同轻叹一声:“究竟是怎么回事,吴爷爷我,到现在也还是一知半解地,正在暗中摸索之中。”

杜少彬苦笑:“那么,就您所知的,先说明白吧!”

吴伯同:“其实,我所知的,也不过是一猜想而已,不过,这猜想,我自信不会错到那里去。”

语音略为一顿之后,才正容接:“那就是:当年无极派的灭门惨案,一半是外敌,一半是内。”

杜少彬接问:“外敌是谁?内又是些什么人?”

吴伯同苦笑:“我要是知这些,还用得着如今暗中摸索么!”

彭立人长叹一声:“可惜我当时年纪太轻,本不懂本门中人,那暗中勾心斗角的情况,否则,多少也该对吴爷的思考有儿帮助。”

吴伯同苦笑:“更绝的是,惨案的发生,是当我被迫而离开本门五年之后,要不然,我即使不敢侈言能防患于未然,至少也该能了解一份情况。”

杜少彬注目问:“吴爷爷,前几天在‘太原’郊外,您与那个任民山会说过,您是被人栽赃,冠以叛逆的罪名,被逐无极派的?”

吴伯同首接:“是的,那罪名,律当死刑,但因我是帮你祖父闯天下的元勋,令祖父赐有免死铁券,当时才能幸逃一死。”

杜少彬长叹一声:“对帮助自己打天下的老同事,竟然会不信任,看来,先祖父可并非一位明的领导人。”

“不!”吴伯同笑接:“他是够明的,而且是明得过了份…”

杜少彬截苦笑:“过犹不及,过份的明,也就等于是糊涂虫啦!”

接着,又注目问:“吴爷爷,先祖父叫什么名字?当时,寒家还有些什么人?”

吴伯同沉思着接:“令祖父绰号‘及时雨’,单名一个行字…”

杜少彬截:“由这‘及时雨’的绰号推测,他老人家平日之为人,想必还不错?”

吴伯同笑:“应该说是很好才对,唯一的缺就是刚愎自用,好大喜功,加上明过份,耳朵又,在创业的艰苦阶段中,还能同舟共济,一旦大功告成,人的弱完全暴,于是君退、小人,由‘自腐’而‘虫生’,终于引发那灭门惨祸。”

杜少彬长叹一声:“吴爷爷,你才是真够伟大,先祖父那么对不起您,您却还为他尽心尽力地,抚育他的孙儿。”

吴伯同苦笑:“孩,你这‘伟大’二字,我可不敢当,当然,我之所以这么作,可以其名曰‘心念故主、义薄云天’,但实际上我是有私心存在的,因为,我不是圣人,而事实上,人世间也决不会有圣人?”

杜少彬正容说:“正因为您怀坦,诚朴纯真,才使我更到你的伟大啊!”吴伯同笑:“小,吴爷爷酒没喝醉,却被你这压得有浑陶陶了哩!”

杜少彬正容如故地:“吴爷爷,少彬可是言由衷。”

吴伯同拈须微笑:“好!算我生受了啦!现在说正经的。”

一顿话锋,才沉思着接:“当时,你家中除了你祖父的两位如夫人外,就是你父亲杜文彬、母亲左映红、叔叔杜文龙、姑姑杜文文。连你在内,一共是八。”

杜少彬注目问:“这些人,都在那一场浩劫中遇难了?”

吴伯同:“当时,我所看到的无极派,已经是烈焰冲霄,现场惨不忍睹,所以,其余的人,能逃生命的,恐怕不会有了。”

杜少彬接问:“我又是怎能幸逃不死的?”

吴伯同:“这就是你这位彭叔叔的功劳了。”

接着,又苦笑:“你彭叔叔本来是抱着你,躲在沟中的,当我赶到时,你们两人刚好被人家搜了来,当时,彭立人一手抱着你,一手持刀奋战,当他看到我时,你猜他是怎么叫的?”

杜少彬苦笑:“我怎能猜得着哩!可能当时我年纪太小,脑里又没一印象,哦!

吴爷爷,当时我已有多大岁数啊?”

彭立人抢先答:“当时,你才一岁半光景。”

吴伯同苦笑:“当时,他第一句话是说‘吴爷,请行行好,饶了杜家这一幼苗吧!’…”

杜少彬也苦笑:“彭叔叔把您看成是杀人放火的歹徒了?”

吴伯同:“是的,这也难怪,因为在名义上,我是无极派的叛徒,他当时把我当成敌人,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啊!”彭立人苦笑:“吴爷,你饶了我吧!事后,我不知向您陪过多少不是了啊!”吴伯同拈须微笑:“提起往事,不但令人慨万千,也令人发指,如今,在其中加笑料,不也可收调剂神的妙用么!”

杜少彬沉思着接:“照我现在的年龄推算,这一幕惨剧,是发生在十七年之前?”

吴伯同:“是的,十七年的岁月不算短,但如今回想起来,却又历历在目,好像是昨天才发生的事似的。”

彭立人长叹一声:“谁说不是,当时,吴爷不过是三十五六的壮年,如今却…”

吴伯同笑接:“如今却是将近六十岁的老啦!”

杜少彬钢牙咬,嘴闭,沉思少顷之后,才凄然一笑:“吴爷爷一直说我是路边捡来的孤儿,想不到我却有这么一个辉煌而又悲怆的世。”

吴伯同长叹一声:“孩,我是怕影响你用功,才不得不故意隐瞒着你啊!”杜少彬苦笑:“这一,我自然明白。”

接着,又注目问:“吴爷爷,怎会那么巧,您刚好于惨案发生时,赶到现场的呢?”

吴伯同讪然一笑:“这个,就回到我方才所说的私心上来了。”

彭立人笑接:“少彬,你这位吴爷爷,在无极派中,还有过一段情哩!”

杜少彬“哦”了一声:“那对象是什么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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