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轻叹：“我知…”

谈话问，两人已来到那株大树之下，双双下，就地坐了下来。

青衫老者脸一整地，注目问：“少彬，方才，你说的那张‘百灵城’一的奇异告示，是否亲看到？”

白衣书生：“是的。”

青衫老者笑了笑：“告示上面，有没有请人家吃喜酒的日期？”

白衫书生笑答：“有日期，那是八月十五。”

青衫老者笑：“天上月圆，人间喜庆，那真是好日！”

白衫书生一蹙剑眉：“可是，那告示上面，没有地址哩！”

青衫老者拈须笑：“傻孩，同吴爷爷在一起，还怕找不到‘百灵城’么？”

白衫书生一怔：“您知那‘百灵城’的地址？”

青衫老者笑首：“当然知，否则，我们此行又是所为何来。”

白衫书生又是一怔：“您不是说：这趟山西之行，是带我游览‘恒山’与‘五台山’的胜景的么，怎会又扯到‘百灵城’去了呢？”

青衫老者笑了笑：“‘百灵城’就在‘恒山’与‘五台山’之间的万山丛中，咱们既然要游‘恒山’与‘五台山’，自然也该顺一游‘百灵城’呀！”

白衫书生笑：“这是说，到时候，我们也去叨扰他们一顿喜酒？”青衫老者“唔”了一声：“且到时候再说吧：好在目前距中秋节，还有一个半月的时间哩！”

白衫书生蹙眉接：“吴爷爷，听说‘百灵城’是一个很奇怪的所在，您知它怪在何么？”

青衫老者笑反问：“吴爷爷名为吴伯同，你知，为甚么江湖中人，都叫我‘无不通’么？”

白衫书生笑：“那是因为您无所不通，所以才…”

青衫老者讪然一笑：“吴爷爷既然被称为无所不通，自然对那‘百灵城’，也不致于一无所知的了，不过…”

话锋略为一顿之后，又尴尬地一笑：“吴爷爷很惭愧，尽对各方面，都算是懂得一，但严格说来，却是似通非通，博而不…”

白衫书生截笑：“老人家怎么在我面前，也谦虚起来？”

青衫老者笑了笑：“你小不相信，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接着，又忽有所忆地“哦”了一声：“现在，我倒是想起一个证明来了。”

白衫书生注目问：“甚么证明啊？”

吴伯同（青衫老者）拈须微笑：“就以我那宝贝儿来说吧！就因为我这三脚猫的武功，没法使其大成，才叫他弃武就文，可是，结果是读书学剑两不成，你看他今天那付德，也就可想见我这个作父亲的，肚里有多少东西啦！”

白衫书生“唔”了一声：“这理由，好像有像是一理由，但仔细想想，都本不成为理由。”

“你小，老气横秋的，”吴伯同忍不住地“噗唏”一笑：“好！我现在说第二个理由，就是有关这个‘百灵城’的事迹，虽然知一，却只能算是一知半解。”

白衫书生神秘地一笑：“吴爷爷，我肚里还有一些足以驳倒您那‘博而不’的证据，但目前，我却要暂时保留，先听您那‘一知半解’的‘百灵城’的故事。”

吴伯同向白衫书生投过的一瞥之后，才佯嗔地瞪了他一：“你小，嘴是犀利得多了，只是，不知功夫方面，是否也有境？”

白衫书生笑接：“我敢保证，绝对不会比嘴的境差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