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都不愿意没有把握的事。”

白圣山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听他讲下去。

贺闪山叹了一气，接着又说：“江湖中人一直都以为海三爷事谨慎，但比起你还要差一。”

白圣山一笑。

“你以为我是因为没有把握杀你，所以才不动手？”

贺闪山：“那也未必尽然，假若你和刘孤零联手，胜算还是较大的。”

他冷冷一笑，又：“但你若无缘无故把我杀掉，非但是武林地狱的损失，而且也会令其他心腹份为之心寒，你是智者，自然会顾及这许多重要的关节。”

“分析得很好，”白圣山冷冷一笑，：“你在赌桌上若也如此明，就不会经常输得一败涂地。”

贺闪山哈哈一笑。

接着他说：“你以为用“瞒天掩地梅变”的牌九骗术，就真的能瞒得过老夫这双昏老么？”

白圣山似是一愕，但随即：“这伎俩自然是瞒不过贺师父的，只是贺师父又为何不当面破？”

“那不好意思。”

“怎么不好意思？”

贺闪山一听，不由淡淡地：“骗老夫的人如果是一个小贼，那还罢了，但对方却是名震天下的中原第一名侠，而且，骗的钱又不很多，只不过区区九千八百万两金，老夫虽然穷，却也不在乎。”

白圣山冷冷一笑。

“这似乎是虱多不，债多不愁的论调。”

贺闪山闻言，：“白大侠喜怎样说就怎样说，反正事情早巳过去，老夫欠你的赌债也已还清。”

白圣山冷笑：“你早已有预谋，要谋害于我。”

贺闪山：“老夫虽然早已输得一穷二白，但还有四字没有输掉。”

白圣山：“四个字？”

贺闪山“这四个字是你以前经常挂在嘴边说的。”

白圣山目光一闪：“是替天行？”

不错！正是替天行！”

“想不到赌命老师父也会叫这句号。”

“不心多言，亮你的天鲸剑。”

“你的剑又何在？”

贺闪山伸了右手指，冷冷：“这就是老夫的剑。”

“以指代剑？”

“既是以指代剑，也是指中铁剑。”

“你有把握杀人？”

“指中铁剑绝对可以杀人。”

“任何人？包括白某在内？”

“这一无论是谁都不得而知，”贺闪山的表情忽然变得十分严肃，沉声：“但为替天行，老夫最少该试一试！”

“试”字才，他已手。

白圣山的剑也已刺。

寒光闪动，衣袂迎风飞舞。

白圣山的剑法，江湖上又有几人能望其项背。

以剑而论，白圣山的剑法绝对可以名列天下间所有手前三名之内。

贺闪山呢？

这个赌命老师父的剑法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