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

“过去有人住过，我只不过是看看老夫人而已。”

“你说的是玉蝉秋？她跟你有些不同，再说那时候我还没有来。不过，玉蝉秋的事，我照样的会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玉蝉秋离开了相府，并不表示我们不理她。”

“如果我告诉你，我还要去相府！”

“我想你会这么说的。不过，我希望你只是这么说说，不会真的这么，因为，你要真的这么，我只能告诉你，那是非常的不聪明！”

说着话，陆嬷嬷站了起来。

“今天我来，就是告诉你这个，我是好意。”

厉如冰笑了笑经心地说：“谢谢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陆嬷嬷说：“随便你！我是对你尽到心了，我再说一遍，你是聪明人，不但不要再去相府，而且，明天立刻离开桐城，走得远远的。”

她迳自走房门之外。

厉如冰忽然追到门外，叫：“陆嬷嬷，你专程来到这里跟我说了一这么一件事，是威协我呢？还是恐吓我？”

陆嬷嬷站在门外，并没有回过来，只是淡淡地说：“你为什么不说是忠告呢？”

厉如冰说：“好！算是你对我的忠告。现在我请问你一个问题，你能答复我，也许你本不屑于一答。我是说，你能答复我，为我释疑，我会考虑接受你的忠告！”

陆嬷嬷立即迈开脚步，中说：“不要跟我谈条件，我们之间没有条件可谈的。”

厉如冰说：“不谈条件，难你连回答一个问题的胆量都没有？”

陆嬷嬷冷笑一声说：“用不着激我！我的年龄至少是你的三倍，我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要多，你这一也能班门斧？”

厉如冰说：“好吧！我们改天相府再见！”

她一转，回到房里，正要关门。

陆嬷嬷回过，望着厉如冰缓缓地说：“你到底想问什么？”

厉如冰问：“陆嬷嬷，你在相府到底是什么份？”

陆嬷嬷显然被这个问题，带来相当的意外。

她站在那里愕了一下，接着她恢复冷静，变得淡淡地问题：“你问这个问题什么？”

厉如冰说：“为什么问？是我的事。”

陆嬷嬷说：“在相府你已经问过，我告诉过你，相府的内总，你还要问吗？”

厉如冰说：“我需要知你真正的份。”

陆嬷嬷想了一下说：“怎么问是你的事，怎么答是我的事。”

她再次转走了，边走边还在说：“聪明的人会接受别人的忠告，误时务者为俊杰。厉如冰姑娘，我劝你远离桐城，少相府的事，对你的的确确是一项忠告，愿你三思！”

说着话，人已经隐于竹林之中，杳然不见了。

厉如冰回到房里，盘坐在床上在想这件事。

使她想不通的几个问题：“这位陆嬷嬷为什么要来给我忠告？我去不去相府，有这么重要吗？”

接着她又想到：“相府老夫人前后态度有如此显著的不同，必然是为了这位内总的缘故。看来关键就在这位内总的上。”

她迟疑了。

“真的就如此离开？我要离开，倒并不是受了陆嬷嬷的影响。相府本来就与我无关，我又何必踏这个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