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气，去温你的…。”

“老大爷，我问的就是这个。你是说要用另一个人的气，来和过来我的？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

“老大爷，你那来的这馊主意？”

“主意不馊，老朽在这路边开豆腐店，也听过不少江湖上的传说。你看，现在你不是好了吗？要不然一个已经冻僵了的人，怎么能一夜不到的时间，又活回来了呢？”

“你那里找的人？我是说…。”

“我的爷，你怎么这么糊涂？你送到店里的时候，正是更半夜，到那里找人？再说，你的朋友总大人，看样你们是生死之，自然他就这件事了，他又年轻，火气足、气旺…。”

老说到这里，停住了，接着是惊慌地问：“大爷，你是怎么了？你哭了？”

金盏没有说话。

老接着劝：“大爷，这也没有什么，生死之的朋友，为对方事，也用不着这样，朋友本来就应两肋刀的…。”

大概金盏没有理他，老也就知趣地退了下来。

在门，看到了手里端着豆浆的玉蝉秋。

玉蝉秋似乎也是呆在那里，眶里也着泪。

老又是一惊，连忙问“总大人，你老是怎么了？”

玉蝉秋抬手试去泪，摇摇。

老人只好悄悄地离开，走回他的灶边。

外面已经有了光，路上已经有了行人。独的公车吱吱喳喳地来回的响着，昨夜的沉寂，又恢复了生气与活力。

然而，隔着房门的金盏和玉蝉秋，在他们的四周，一切都还是冰冻的寒夜，连一虫呜的声音都没有。

这是一个冻僵了的时间和地方，一切仿佛都停顿了。

终于，金盏开说话了：“蝉秋，你还在外面吗？”

这是一声雷，似乎震醒了一切生命。

玉蝉秋缓缓地，低着，走房里，将瓦罐放在桌上，又从手上放下一只碗，从缺罐里倒豆浆，一碗腾腾地豆浆，递到金盏面前的桌上，低声说：“大哥，你喝豆浆。”

金盏突然伸手过来，他没有端豆浆，却一把抓住金盏的手，厉声问：“蝉秋，你为什么？为什么…”一连说了三个“为什么”玉蝉秋只是抬起来，睛里着异样的光芒。一声不言语。

金盏突然放下手，你声说：“对不起，蝉秋，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我真的是不值得你这样，真的…。”

他来回走着，忽然停在玉蝉秋的面前，暴地说：“你知吗？我是个江湖客，是个狼，我不值得你这样为我牺牲！真的不值得！你…。”

他又长叹一声：“蝉秋，我该怎么说？你让我背了一笔拿命都偿还不了的债！你叫我怎么办？”

一直没有说话的玉蝉秋，突然说话了。

她的话，说得那么温柔而平静，仿佛是没有发生过任何事。她说：“大哥，生命是最珍贵的，为了救一个人的生命，当然要付一切…。”

金盏暴躁地说：“你不同…我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