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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6/7)

一盘新鲜的莲

玉蝉秋姑娘笑:“这大概是生活在相府的好,这时节一般人还是吃不到藕和连的。相府里就有那些巧夺天工的人,让你提早尝到各时鲜。嗯!这时候吃藕,对中酒以后的人,应该是太合适了。”

金盏:“多谢玉姑娘。”

本来是吃饭饮酒的,却变成吃新鲜的藕,刨新鲜的莲,人生许多事情就是这样叫人难以预料。

这一盘难得吃到的藕,吃得金盏清凉,满心顺畅。

玉蝉秋姑娘手拈着一块藕,细细地咬着,说:“兄,昨天我们在临别之前,曾经提到…。”

金盏立即抱歉说:“原是说好要去见那位安庆府的名捕,由于我昨天醉酒,一直到今天拖延了时间。”

玉蝉秋姑娘说:“那倒没有什么。因为他在桐城县,一时还不会离开。至于你所说的世火也好,另一位玉蝉秋也好,在他们的目的未达到之前,也不会离开桐城县的。因此,早一些去见那位名捕和晚一和他见面,都不是很重要的事。”

金盏:“玉姑娘,你说他们的目的未达到之前,他们不会离开,他们的目的是什么?”

玉蝉秋姑娘说:“我不知,但是,我只是在猜想,与‘金盏’有关,或许也与我有关。”

金盏一怔问:“与‘金盏’有关是对的,可是与姑娘会有关吗?”

玉蝉秋姑娘微微一笑说:“我也说不上理由,只是我心里确实有这觉。”

她坐正了,改变了话题,接着说:“我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昨夜我们分手之前,你问我在相府的份,一时之间,我无法回答你…。”

金盏立即说:“玉姑娘,昨天是我一时好奇,因为你说,到相府来只要提到你,就自然的会有人通报,才使我想到,你这样受尊敬,到底你在相府是什么份呢?我后来觉得问得非常没有理由,也没有礼貌。”

玉蝉秋姑娘笑笑说:“昨天我没有回答你,是因为当时我不知如何回答你,与礼貌无关,你问我的话,也毋须要找理由。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我在相府的份。”

金盏:“如果你一定要告诉我,我当然愿意听。”

玉蝉秋姑娘说:“从昨天夜晚,你夜探相府的情形看来,我好像应该是相府的护院。”

金盏:“你当然不是。”

玉蝉秋姑娘说:“这要看怎么说,我在相府无所事事,到了夜晚,我要保证后院的安全,这不就是护院吗?”

“我说过,你当然不是!”“照今天的情形看来,我有人伺候,而在相府几乎是无人我,我是十足的千金小…。”

“难你不是?”

“我自姓玉不姓张。”

“表亲姻亲,都可以不姓张,又都是千金小。”

“你说得很好,可惜我没有亲人!”

“玉姑娘,你是说…。”

“我是个孤儿。”

“玉姑娘,你不像是在开玩笑。”

“当然不是,当着你这样的朋友,我能拿自己开这样的玩笑吗?”

“我应该怎么说呢?”

“你什么都不用说,听我说下去就可以了。”

玉蝉秋姑娘在说这话的时候冷静得仿佛是在说旁人的事。

她望着金盏有些难以相信的神。

“对于我自己,早已经习惯了,无所谓伤,也无所谓难过。所以,请你不要奇怪我是如此不动声,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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