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也好，落得个清白。”

欧昭听不清她说什么，也不知她说什么，问：“小燕妹妹，你说什么？”

卓小燕忽然收束了泪，着撑起，对着地上银蝎女施凤英的尸：“你去，把她上那柄蟠龙神剑摘下来，那是我父亲手给她保的，据说也是你父神剑震八荒当年的名刃。”

欧昭一所，眉一扬，朗声：“那一定是一柄雄剑。”

说着，跨步到了施风英的畔，探手从她腰际一柄寒光人，森森发亮的无鞘短剑，仔细看了一看。

果然，剑靠近柄手之，有一个极为致的圆形图案，中间刻着一个“日”字，日乃属，又是雄的意思。

欧昭看完之后，又：“果然不错，是我父所用雄剑。”

卓小燕听他一再提到雄剑，不由问：“难还有一柄雌剑吗？我父却没…”

欧昭怕她误会，忙：“雌剑没落在天心庄，乃是我母所用，因为与宋家指腹为婚，作为信，所以现在仍落在宋氏妹手中。”

他自顾据实而论，侃侃而谈。

卓小燕的脸更加难看，哇，一声响，呛咳得要吐来。

她连忙撩起衣角掩在嘴上，呛咳了一阵，移开衣角，登时颜大变，原来衣角上殷红一片，竟然咳了大片的血块。

此时欧昭也已看到，疾地飘而前，扯起染血的衣角，慌忙问：“小燕妹妹，你有了内伤？”

卓小燕自镇定，摇摇：“没有，没…没有。”

“那为什么吐…吐…”

“不是，是我呛咳之时，把咬破了。”

欧昭哪里肯信，一弯躯，抓过卓小燕的腕脉，从她内腑的运行上看，的确投有内伤的迹象，然而积血归心，百气郁结，又似乎她心事重重，不由劝：“小燕妹妹，武林中人，本是在刀尖上过日，受伤更是意内之事…”

卓小燕不等他说完，却：“神剑既有两柄，你这人者，就该使雌雄合一，双剑归宗才是。”

欧昭闻言，连连：“是的，妹妹说的不错，我已同宋家妹约定，重九之日，定必双剑合一，以尽人之。”

卓小燕连连，苦笑笑：“禄哥哥，银蝎女施凤英为人虽在正邪之间，但也不能算恶迹昭彰，我与她妹一场，烦劳你把她掩埋了，也免得抛尸骨。”

欧昭连连应：“自然，自然。”

说着，手中的神剑挥，已削下一大截枝下来，就用树枝作为铲镐，三五下已掘成一个土坑，将银蝎女施凤英掩埋起来。

卓小燕在一旁珠泪暗弹，心痛如割。

她见欧昭埋好了施风英，颜笑：“哥哥，这也算你了一桩好事。”

欧昭苦苦一笑，也不禁叹息：“她想不到竟会死在单臂千钧韦运成的母七星锥之下。”

卓小燕不禁慨地：“为人在世，生有地，死有，正所谓阎王注定三更死，定不留人到五更。命运，冥冥中自有安排，心不如命，这话一些儿不错。”

欧昭哪知卓小燕的心情，只觉得她在此时忽然大谈命运之学，有些格格不，文不对题，但只好笑笑：“所以凡事要看开一，退一步想，天空地阔。”

卓小燕忽然：“哥哥，那神剑真的有雌雄二柄吗？”

欧昭把剑向她手上一递，认真地：“真的，你看！”

卓小燕接过了蟠龙神剑，在剑上摸了一阵，眶一转，几滴晶晶的泪，落在剑上嗒嗒有声。然后，又再三地审视着剑柄的圆形，如梦如呓地：“是的，是真的，应该使双剑合璧，雌雄相。”

欧昭见她的神不定，但凄凉之状，比受了断重伤还要难过，他想不通她是为了什么，忙：“妹妹，你怎么又伤心起来呢？”

卓小燕连忙用衣袖着腮边的泪，自笑：“没…

没有…我没有…”

“还说没有。你的泪还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