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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狠毒二绝(4/7)

淳于俊闻言。称谢一声,略抖上雨,用手推门,果然里面未曾上闩,应手而启。

中室只是极其简单的几张木桌椅,但上却挂了不少狼豹之类兽,似可看这茅屋主人,仿佛是位猎

淳于俊人才室,东屋之中,那苍老音又复带笑说

“尊客夜行遇雨,衣必然尽,亦恐受寒,我这屋里有火,请来烤,关奉几杯自酿酒如何?”

淳于俊正觉得难受,闻言遂应声走东屋,室中生着一盆炭火,火旁一张虎藤椅上,坐着一位须发苍白,满腔皱纹,年约八十左右的老者,他的左齐膝断去,椅边靠着一支黝黑铁杖。

约莫鸭卵细,重量足有五十斤以上,在淳于俊如此武学名家内,一看便知是纯钢所铸,不由心一动,暗忖这位白发老人,决非寻常猎

坐在虎藤椅上的老人,似为来客的神彩所动,手扶铁杖,站起形,到屋角取来一袭布棉衣,递向淳于俊,笑

“尊客倘若不嫌布衣鄙。便请换下衣,烤以后再穿,方不致受风寒,易得疾病。”

淳于俊不再客气,称谢接过,退到中屋,换了内外衣,到檐下柠去雨,并把柴门上闩,然后走东屋。

这时那位白发独脚老人。已在炉火之旁,另外安置了两张藤椅,笑请淳于俊就坐,将衣褡在另一张骑上,并指着矮几上的酒菜说

“山居远市,无款待佳宾,只有这薰猎野味,及自酿劣酒,委实不成敬意。尊客怎样称呼?冒雨夜行山,莫非有甚急事?”

淳于俊被雨淋了好久,加上一路疾驰,正饥渴,遂称在几上那尊硕大的瓦缸之中,取了一杯白酒,一倾而尽,酒味不但不劣,还颇为香烈醇厚。

至于盘中的腌薰獐等,更是别风味,淳于俊连尽三杯,方向那白发老人笑

“酒味既佳,菜味尤。淳于俊为了赶赴鲁东一桩约会,特地不经驿路,穿山而行,想不到居然有此福!老人家上姓名?就是一人独居此么?”

白发老人听了淳于俊报名以后,目中微闪奇光,略一打量对方,脸上神,好似无限凄怆地、黝然说

“原来尊客就是名列‘风尘三友’,侠誉满中原的‘玉面孟尝’,可称幸会!但老夫家族死绝,衰年霜鬓,独自待毙山,对于姓名二字,不愿再复提起!”

淳于俊在一屋时,便看白发老人武功不弱,如今又听他“风尘三友”及自己的“玉面孟尝”外号,越发猜此老定然也是一位武林豪雄,但不知怎会遭逢祸事独隐山,家死绝。

目光转注到白发老人椅旁那黝黑纯钢拐杖上,笑说

“淳于俊江湖历浅,能敢当老人家如此盛赞。老人家目下虽然龙潜豹隐,但又从这纯钢手杖上,便可看内功厚,臂力奇,当日英名,必非小可呢。”

听人提到当年得意之事,总难免豪气哪云,白发老人脸上的凄怆神,在炉火光中,突然一扫而空,眉梢双扬“哈哈”一笑答

“这钝钢手杖,重五十来斤,算得了什么?老夫当年左未断以前,所用的‘长柄倭瓜锤’,足有百斤开外!”

这“长柄倭瓜锤”五字,听得淳于俊心一动,伸手了一块薰鹿脯大嚼,目光看看白发老人断笑问

“淳于俊记得当年有位庞老前辈,世居朔,人称‘大力金刚’,父三人,全用的‘长柄倭瓜锤’,不过仅在重量以上,略有分别,武林以内,传为谈…”

炉中熊熊火焰照耀之下,那白发老人的脸上神,又由兴奋转为凄怆,不等淳于俊话完,便自长叹一声说

“有誓不提当日事,埋名偏遇武林人。淳于俊老弟,你猜得对,老夫就是昔日号称‘父三锤镇广西’的‘大力金刚’庞信!”

淳于俊因为这位“大力金刚”庞信,昔年名声正直,又是武林先,遂起长揖为礼,改

“庞老前辈世居朔,怎会突然在此隐居?你这条左,断在何人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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