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那么把解药留下！”

完颜伤朗朗一笑；“用毒非大丈夫行径，诸位放心好了。”

猛听得一个尖细刺耳的声音：“谁这各胆大包天，敢背后说我毒的坏话？我看他是活得不耐烦了！”

众人听得毒的名字，心下更惊，急忙四下搜寻，却不见说话人的影。

完颜伤最先明白过来，也不回地转便行；竟是没有同任何人告别，连他的女弟也不顾了。

笑：“傻小，乖徒儿，快跟我定，是那老毒来了，走慢了可讨不了好去。”

独孤转目看香姑。

香姑看隐菩萨。

隐菩萨不知为何，竟是满眶泪，盯着黄药仙看着。

黄药仙见了隐菩萨的神，吃了—惊，但顿时好似明白了什么，猛然浑一震。

隐菩萨：“你就不能现了本来面目么？”

黄药仙：“甚么本来面目？”

隐菩萨：“你本来不到五十岁，为甚么已经须眉尽白了呢？”

黄药仙形微微有些晃动，良久，方：“人生苦短，相思漫长，但生有义，其死何伤。只有已死的人才会永远保持那个年龄，对于度日如年的人来说，一夜间须发尽自的事情也是有的。”

隐菩萨：“那么真的是你？我相信你也不该隐瞒的。你的功夫世间没有第二人会得，只有自己悟来的功夫，才会是这般的。”

黄药仙定住了，一气，仔细地看着隐菩萨，良久，：“是你呢，还是别人，或者是你的妹妹？若真是你时，你变得已经让人认不来了。”

独孤等人听着两人对话，登时如坠五里雾中，禁不住在心下甚是惊骇。

黄药仙看上去九十余岁了，而隐菩萨至多只有三十，两个人在那里如同恋人一般地说着一些莫明难懂的话，不是骇人之至么？

猛然间听得完颜伤的啸声阵阵传来。

笑：“傻徒儿，快跟师父走罢，迟了只怕是来不及了。”

独孤神态痴痴地看着黄药仙和隐菩萨；好似没有听到笑在叫他。

这时白的雾气渐合，把所有的人都围在了中间，更有阵阵腥气传来。忽而又传来了阵阵白玉笛声。

独孤猛然一震。

香姑用那般如雾的睛着着他。

隐菩萨终于叹息一声；：“香儿，咱们走罢！”带同香姑和毒姑转离去。

黄药仙看着阵阵雾渐合，本离去，但他转目看到笑和独孤，又停了下来；拿看着独孤：“你还不走么？”

独孤：“前辈，你先走罢，我还有事情。”

黄药仙终是不忍离去，想了一想，从腰间拿白玉短笛，悠悠地了起来。

外面的笛声忽停，接着，又响了起来，好似对答一般的此起彼和，悠悠阵阵。

白雾之中，只听得一个女声音：“是师父么？”

黄药仙：“是红儿么？”先前那女声音：“是我，师父别来可好么？”

黄药仙没有说甚么。独孤已然听来人是公冶红无疑，但他万没想到公冶红的师父竟会是这位神秘的又对自己充满好的黄药仙。

公冶红：“师父同甚么人在一起，那金国的第一手被你打败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