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清谈：“风术里的确有所谓的‘法’，也就是相的方法。在风勘舆之中，山为乾坤两大神，山有山之龙，也有之龙。只懂看山，不懂相，不能算是够程度的风地师…”

这时，伙计送上茶，打断他的叙述。

月癸自动接手担任“执壶”工作，看她手法俐落的模样，显然在泡茶这方面下过些功夫。

小千理了理中断的思绪，娓娓细说：“叁国时代，山东有位极为名术士的名为辂，通周易、风角、占相等数术，凡其所占所卜无不神准灵验，远近皆知，所以后世的风师推崇他为这一行的祖师爷。他着有一‘地理指蒙’，或称‘氏地理指蒙’，全书共分十卷、一百篇，内容丰富、例完整、观全面，是一总结的相地术文献。”

他微微一顿，似在思索什么，小桂等人难得听到他如此正经的谈论有关风相术之类的话题，因此全都好奇的静待下文，没人开打岔。

“这书的卷叁，对于‘龙’了颇为宏观的介绍。”小千接着又继续：“他说：

‘龙探其祖，溯其源，探其祖固贵，其首之兴宗，溯其源尤严。’又说：‘山不独贵承其宗，亦各有其祖宗也。’其卷十也有云：‘龙长者会于江湖，龙短者会于溪涧…

以千百里之势为襟带者，其气概自可见矣。然亦有结于此而滞于彼者，上虽不见，暗拱之势为力更大，不可谓非将相之也…”

“停停停…”月癸终于忍不住打断：“宋大师、宋鼻，我们都知，你是读过不少与风有关的钜着，不过前我们不是要求你开学堂上课、教书，能不能请你少背一古书，多说一些有趣的故事？”

“唉！真是儒不可教也。”小千故意叹：“好吧，我就说些简单一的好了。”

他扳着手指数：“龙有分有合、也有聚，如果要细说，十分复杂，那绝对不是这颗辣听得懂的，所以，我简单举些例让知就好。譬如：太极，就是说远看像有，看则无，圆在微茫隐显之间。还有‘天心’，前明堂正中的天心，有聚不之；真应，就是前应真龙结作之；缘储，之四周的积；朝怀，就是层层投怀之；除此之外，还有什么聚面、为、回、九曲、冲心、刑杀…等等很多很多不同分类的不同之。”

月癸已经被这大滩、小滩的众多之淹得昏脑涨，脸上尽是一片茫茫然的神情。她那一脸雾沙沙呆样，令小桂和客途两人笑得直打跌。

不过，这丫虽然听得满雾，却问了一个还算够程度的问题：“你明明在说相，为什么又一直提起‘’这个字？和到底有什么关系？”

“问得好。”小千赞赏的拍拍她的，笑：“法有云，虽在山，祸福在。所以之法，以定之。这样说，了不了解它们二者间的关系了？”

“了！”月癸懊恼地拨开他的手，嗔：“我又不是属狗的，别老是拍我的脑袋。”

其他叁人忍不住呵呵失笑，他们早已习惯的将她当“”逗着玩。

呷茶，小千继续侃侃而谈：“谈到，你们最少要有一常识，就是有城；所谓城，就是以为式之城。”

他这席话是冲着小桂他们师兄弟二人讲的：“城的作用在于界，使龙气不散。城为龙门，本形不一。同时，城亦有五行，依金木火土之不同，各有吉凶，这就是所谓的‘五城说’。”

“何者为吉？何者为凶？”

“‘五城说’究竟怎么说？”

月癸好笑：“你们真不愧是师兄弟，连问个问题都能环环相扣、一气呵成。”

小千哦：“抱城弯弯似金城，圆转浑如绕带形，不但荣华及富贵，满门和顺世康宁。屈曲之玄号城，盘桓故宅似多情，贵人朝堂官极品，更夸世代有名声。峻急直号木城，势如冲最有凶，军贼离及少死贫穷困苦又伶仃。破碎尖斜号火城，或如剑急争，更兼湍激声澎湃，不须此觅佳城。方正圆平号土城，有吉有凶要详明，悠扬涨斯为，争响峻贼非轻。这样，你们懂了没有？”

“懂──！”

月癸有而发：“嘿！小老千，我现在才觉得，要当个士其实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必须死背活记不少名堂呐！”

“才知。”

“这么说来，周华健肯定没资格当士。”

“周华健跟当士有啥关系？”

“他这个人，据说最没本事背书，唱歌时常忘词。这人，连自己唱的歌都能忘词，要他背咒语、或是步法，他哪能记得住？他当然没资格当士。”

“你说得倒是。”

“你们胡扯完了没？”

“还有话要说？”

“既然鼻说了一大堆相的诀，我们就来给桥下那条溪看看相，如何？”

“可！”小桂同意：“反正着也是着。”

客途笑：“由我们来相，在让小老千讲评，你们觉得如何？”

“可。”月癸兴致：“反正你是师兄，说了就算。”

“你们想现学现卖？”小千呵呵笑：“我没意见。”

“谁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