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不耐烦：“看样对我说的话，曹大人一定不信啊是不是？你就去一个个地打听去，看我说的是真是假？”

韦小宝提起脚来，想朝曹寅的上踹上一脚，可想到对方的武功实在，虽说他不敢还手，暗中使内力反击过来，自己的只怕是折了，犹豫了一下，便没有踹下去。

曹寅：“卑职愚鲁，还请韦爵爷明示。”

韦小宝生在院，常见到有阔佬了银为婊赎，是以对“小星”这个词儿倒是懂得的。

韦小宝又问：“那女叫双儿，对么？”

然而官制所关，只得跪倒连连叩，：“大人息怒，大人息怒。”

韦小宝忽然了起来，大骂：“你的曹大脸！

还是四张望了一下，才低声：“韦爵爷也不是外人，实不相瞒，家慈规矩极严，而且不时有河东狮吼，卑职实在是…实在是…”

韦小宝骂不绝，：“息你的怒！辣块妈妈不开，老将你变成一只活乌，变成一只活王八，你能息怒么？”

他顿觉大事不妙，：“辣块妈妈不开，你拿双儿了小老婆了？”

韦小宝信胡扯，云天雾地。

曹府的一个丫餐来倒茶，曹寅赶咳了一声，打断了韦小宝的话，：“韦爵爷，请用茶。”待得丫蟹退了去，曹寅特地关了门，压低了声音，：“韦爵爷。

韦小宝：“双儿难不在这里么？”

曹寅想了想，沉声：“好，既是韦爵爷问到了，卑职也不能不说。是的，卑职是买了个女。”

你胆包天，敢在老虎上拍苍蝇，叫老了货真价实、有假包换的乌王八，老不叫你曹家上十七二十八绿帽，老便不姓韦，跟你姓，叫曹大乌，曹大王八！”

曹家虽是武人，但又生在书香人家，哪里待见在自己的家里，被人如泼无赖般这等辱骂？那张脸，已自气得紫红了。

曹寅为人把细，便赔笑：“韦爵爷的话，哪能有假？

我韦小宝没别的能耐，独独在女人上…”

说到这里，却又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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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寅惊诧：“韦爵爷，你，你甚么都知了？”

曹寅：“大人明鉴。”

曹寅忽然如孩童一般面呈忸怩之态，虽在书房之中。

三拐两拐，曹寅领着韦小宝了杏楼。那地方极为隐秘，显是曹寅怕极了家中的“那

卑职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说那些人了，就是韦爵爷大驾亲临，卑职也得伺候才是。”

韦小宝心：“家慈不知是块甚么瓷？河东狮也不知是只甚么狮？将曹大脸吓成这个样儿，总之是极厉害的瓷、极厉害的狮。”

曹寅只是叩，不敢吭声。

曹寅连连作揖：“大人低声，大人低声。”

韦小宝奇：“你将她藏在那里甚么啊？”

得娘家人找上门来，你怎么说？”

曹寅颞颥：“在杏楼。”

韦小宝大乐：“曹大脸既是怕了一块瓷、一只狮，有柄的烧饼老攥着了，便不怕他，便甚么甚么之中，甚么千里之外。”

曹寅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脑，：“那双儿也就是寻常女，怎能，怎能…”

曹寅：“是，是，卑职这就带了韦爵爷去。”

韦小宝掩饰不住得意心情，翘起二郎，双望天，：“若是一般平常的女呢，我也不会来打扰曹大人，只是这女大有来历…”

韦小宝故意放了声音，：“既是有厉害的‘家瓷’、厉害的‘河东狮’，你就不该买人家的女才是啊？

曹寅，觉得不妥，问：“韦爵爷，双儿她到底是…”

曹寅一迭连声：“卑职没息，卑职没息。”

韦小宝：“你明白就好，赶快人罢。”

韦小宝大惊，：“你，你办事了么？”

韦小宝喝：“还不快领老去见双儿么！”

曹寅：“卑职将她纳了小星。”

韦小宝：“也不用明示、暗示了，咱们打开窗说亮话罢。双儿不是等闲之人，她是大有来、大有份之人。总而言之，她与我师父九难师太、我义弟于阿大、我老婆建宁公主、我大舅当今皇上，还有神龙教长胡洪安通教主、丐帮痨病鬼小叫郑义虎、藏尾的黄龙大侠、天地会的玄贞长…都是大有系，大有渊源。”

曹寅心：“你拿了这许多大有来的人压我，我却哪里打听去？不过，这小氓虽说一贯地胡说八，今日找上门来，只怕确实知了一些蛛丝迹，倒是不可不防的。”

韦小宝：“哼，你明白得哪！”

韦小宝慢慢：“是从盐枭手里买的么？”

韦小宝：“要我低声，那也容易，你老实告诉我，你将双儿藏在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