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这情形大分是因为引导气、力蹿的路程错误，导致脉受伤或瘀堵，这病况比较好医，再来嘛…”

小混看在场众人个个都听得聚会神，索卖起关，故意停下来歇气，端起桌上的茶，慢条斯理地呷上一。

老人不耐地促：“再来如何？你还有什么本事？”

小混右眉一挑，得意：“本事还多着呢！第三失去功力的原因，就是因受伤、中毒之类所致，这类情况和走火看来类似，但因为病因不同，结果自然也就差多。

我说老，你的伤就是属于第三类，说得再明白些，你当初所受之创，该是被重指力这类武功中上脉。而且若不是伤你之人已后继无力，无法将指力发挥到十成，就是你命大及时卸去中指剎那的重击，所以才会搞成这样，我说对了没有？”

老人缓缓阖上双目，对小混所说即不同意，也未否认，好象他突然累了，需要睡个觉休息一般。

又好似他突地老僧定到另个世界神游去也，不再理会前的凡夫俗们。

小混他也不急，他手中依然捧着平常难得喝到的上等好茶，有一没一，闲闲地啜着。

倒是其它人，包括逍遥楼主、四名轿夫和小刀等人，被前这无端的沉寂揪了心，大厅中的气氛，彷佛也因为这异样的静默，更增添了三分神秘。

良久…老人神情不变，却以飘忽的声调开：“若是你的问题不太过于涉及隐私，老夫绝无隐瞒之理。”

这句话无异老人终于承认小混的医术，愿意接受小混的治疗。

也等于小混终于击败这老不可一世的倨傲，这对小混，甚至狂人帮全而言，才是最重要。

小混拋了个神气至极的神给小刀他们，而小刀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有掩不住的兴奋和得意之，就差没有起来大呼万岁。

毕竟，小混没有令他们失望，而且小混的成功，就是他们的光荣。

小混略略沉，随即开始问：“你受伤的确实时间是多久？而失去功力又是多久以前的事？”

老人抬：“受伤的确切时间是二十七年又三个月。至于功力则是在十二年又八个月前全消失。”

小混咋：“乖乖，你还真能拖，看来你也不是简单的货，我再问你，在你受伤到功力全失这十四、五年之中的发作情况如何？功力消失的状况又是如何？”

老人沉：“当初发作情形是觉得全气血忽然蹿，刺痛，窒息无法呼。每当我以内力压抑蹿的气血，初时尚可引导气血归位，但是之后一定全脱力，疲乏死，而功力也就大大减损不少。”

小混又问：“功力全失后的发作情形仍然和以前相同吗？”

“大致不多。”老人答：“但因为我有服用齐思仁调治的药，所以窒息不很严重。”

“齐思仁？”

老人解释：“就是神医齐百川之孙。”

小混，再问：“那药还有没有？我想看看。”

老人自怀中取一个朱玉小瓶给小混。

小混打开药瓶倾几粒药，闻闻嗅嗅之后留下一粒，其它再放回瓶中还老人。

忽然，小混突兀问：“你的痛是不是有时令你忍受不了而疯狂？”

老人颔首：“没错。”

小混目光变得犀利，又问：“当你疯狂时，是否有什么办法让你回复正常？”

老人迟疑地盯着小混直看，最后沉缓：“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