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笑：“看来只得换地方。”

小混急问：“那位生意人回来没有？咱们换地方他知不知，要不要通知他？”

老杜好脾气笑笑：“他呀！他不是问题，咱们走吧！这里我明天再找人来收拾，谈正事比较要，你说是不是？”

小混和小刀俱是满脸狐疑地瞅着老杜，但是听他有正事要谈，只得丢下赤焰，和其它人一起跟着他走酒坊，朝同条胡同底的一间大屋走去。

“什么，你说他没回来？”

一间素雅的厅内，小混像要吃人般地大吼。老杜沉稳：“他特地捎信来，说他正在调查一件很重要的消息，如果消息正确，那将是三十年来江湖第一大新闻，所以…”

“所以个！”小混不：“那我们等他不就白等，你知不知，时间就是青，就是生命，他这样简直是在浪费我们的青，浪费我们的生命！”

小刀也有些气馁：“奇怪，江湖不是传说，武林贩把生意看得比什么都重要，而且，若是没有油的事，他是连沾都懒得沾，何以他这次居然一反常态，放弃我们这笔现成的大买卖？”

小混像个气的球，有气无力地斜倚在太师椅上，懒懒：“我看呀！这家伙八成是想改行当记者，才会只顾得待在开封炒新闻！”

老杜轻笑：“并非那老不想生意，只是这次得劳驾你们多跑一趟，亲自上一趟开封，他会在开封等你们，绝对不再黄。”

小刀微微皱眉：“开封那么大，我们并不认识武林贩，要如何与他取得联络？”

老杜笑自怀中取一个只有掌大小的信封，给小混，和悦：“如何与那老联络，这里面说得很清楚。”

小混兴地弹坐而起，一把抢过信封，顺手一掌拍在老杜左肩上，谑笑：“的，有这玩意儿怎么不早拿来，你这不是吊咱们胃？”

老杜龇牙咧嘴苦笑：“我到现在才有机会告诉…”

面对五个凑成一堆的脑袋，老杜自觉无趣地耸耸肩，径自住。

小混撕开蜡封的信封，由里面取一张棉纸短笺，小刀等人不自觉地伸长脖，每个人都想瞧清楚短笺上写些什么。

小混轻轻念：“相国寺中，市集之日，百工群聚，独见卜。”

随即，他又从信封中倒一枚壳磨成的制钱。

小混将这枚壳制钱拈在手中翻看半天，只觉得除了质料不同，样式、大小竟然与一般通用的制钱无异。

于是，他顺手将它拋给小刀，让其它人满足一下好奇心。

小混重新将自己埋太师椅，喃喃自语：“开封，这一去可得要两、三个月才到得了地吶！”

老杜笑问：“怎么着？你难有其它要事办不成？”

小混抬：“不是我。”

他忽然又叫：“小红！”

亨瑞吓了一，抬起茫然地看着他。

小混呵呵笑：“没事，我只是想问你，你不是还有个老哥吗？”

亨瑞奇怪地，早在小混养伤的大半个月里，每天无所事事就是对他行家调查。

小混早已将他的祖宗八代全都摸清了，怎么会突然又问起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