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但绝对正确的京片：“我不是蛮，我是荷兰人。”

他不悦地指着小混，继续：“你！骂人，混！”

小混目瞪呆地盯着小红，小刀等人却已经笑的前俯后仰。

小刀拍拍小红，嘿笑：“说的好，他本来就是混，而且还是个超级的小混！”

小红立即愉快地笑了起来，他举起前袖抹去自己脸上未的泪痕，这才发现，自己上不知何时已被换上一浅褐的唐装衣衫。

小混搔着，瘪笑：“他的！原来你会说汉语，你怎么不早说，害得我讲了半天自己都听不懂的蛮话。”

小妮笑：“你活该，谁叫你一开就是些七八糟，莫名其妙的鬼话，你自己都听不懂，别人怎么听得懂？”

小混自己也觉得好玩地呵呵傻笑，他瞅着小红，小红也回瞅着他，两个人像两个小顽鬼，毫无芥地呵笑成一团。半晌，小混笑：“好了，你会说咱们的话最好，现在你该可以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刚才说的荷兰又是什么东西？”

小红指着自己讲了一句：“很锐。”

小混等人不解地盯着他。

小混笑：“你到底有没有懂我刚才的话？什么东西很锐，我还很利呢！”

小红听到很利不断地摇，他瞥见桌上哈赤拿来的文房四宝，索下床，走到桌边坐定，抓起笔瞅着小混。

小混嘲谑：“呵！你不但会说，敢情还会写？哈赤，替他磨墨，我倒要瞧瞧，咱们这位小红要写什么惊人之书！”

于是——众人就由床榻移到桌旁，除了哈赤站着替小红磨墨之外，小混等人各自落坐，分占桌其它三方。

小红抓起笔，竟不似平常写字时那般以指提笔，而是五指一握，像握一样将笔在墨盘上沾足墨，准备大肆挥毫一番。

小混轻哦：“不是要写，是要画，好吧！你要画什么给我们看？”

小红得意一笑，就在宣纸上画将开来。

小混等人当中，除了哈赤不识大字外，其它三人都是读过书，通文墨的雅人。

尤其是小混，在文狂李二白长年的教导下，琴、棋、书、画、诗、酒、医这七绝更是堪称个中翘楚，不论品、评、行，当今之世能够胜过他的人，只怕不多。

如今，小混他们三人瞧见小红这挥笔一画，却是个捧腹大笑。

其中，也属小混笑得最夸张、最放肆、最目中无人，因为他笑的太过忘形“咚”的一声，是把自己的脑袋敲在磨盘上，沾了一脸墨，他只得闭起来，目中怎能看到人。

此时，众人的笑声笑得更剧烈、更嚣张。

当然，从小红转向小混。

小混抿着嘴，一脸霉气地接过哈赤送上的巾，三两把抹去脸上的墨。

忽然——“不准笑！”他以大咙神功喝止众人。

众人在这大喝之下，不期然俱是一怔，果真听话地剎住笑声，而他们来不及变换的表情，恰似一尊挤眉的雕像，傻呼呼地咧开大嘴慑于当场。

小混瞄了众人一，满意地呵笑：“这才象话。”

小妮首先不依，捶了他一拳，嗔：“神经病，叫那么大声什么嘛！”

小混连忙将目标转向桌上的宣纸，他指着小红的画，谑：“他的！小红，你这字不像字，画又不像画的墨宝，是想来考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