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欣赏欣赏，小。”

上官印上前拉过一柄一看，发现刀长约七寸，宽仅三指，两两刀，刀极薄，柄作鱼尾形，光呈亮蓝，端的修利无比。

上官印反复看了两遍，抬问：“这就是摄魂刀么？”

黑衣怪叟若有所思地，忽然反问：“你来时，正在想些什么？”

上官印一呆，怔怔地瞠目说：“你怎知我在想事情？”

黑衣怪叟微微一笑：“不然怎会连后有人缀着都没觉察？”

上官印脱惊呼：“谁？”

黑衣怪叟笑：“你说呢。”

上官印一噢，赧然恨声：“可惜我早不知。”

黑衣怪叟一摇：“知也没有用。”

上官印不解地：“为什么？”

黑衣怪叟：“你本不认识他。”

上官印忙问：“究竟他是谁？”

黑衣怪叟摇：“要知这个，目前还嫌早。”

上官印四下一望，又问：“是不是这儿不方便说？”

黑衣怪叟四下一指，笑：“有什么不方便？去了的，一时还不至于再来，此刻的长安城中，可说什么地方也不比这儿安全而又安静呢。”

笑说着，人又就地坐了下去，上官印便也在对面坐了下来，坐定后，上官印忍不住说：“看来你是一片好心，不过你不肯告诉我他是谁，以后再遇上时，我岂不仍然是防不胜防？”

黑衣怪叟笑：“这人名姓说来你固然知，但你却没有见过他，就是告诉了你，又有什么用？”

上官印奇怪：“你怎知我没见过？”

黑衣怪叟侧目而笑：“阁下贵庚几何？”

上官印一噢，微红着脸：“老一辈的人？”

黑衣怪叟摇笑：“别剥竹笋了，不说就是不说。”

上官印笑了笑：“理何在？”

黑衣怪叟笑：“让你随时提警觉，不亦甚佳？”

上官印苦笑：“还有一个办法，就是永远跟着我跑。”

上官印忆及适才情景，忽然问：“刚才，你既知他站在我背后，在我跨两步时甚不叫我让，要是我稍微愣上一下，脑袋岂不搬家？”

黑衣怪叟脸一沉：“假如连这一都办不到，还在外面跑个什么劲？与其迟早要搬，一下搬了不也净？”

上官印心一凛，肃然垂：“是的，您训得很对。”

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忍不住抬起脸来又问：“刚才，是你先喊声，然后才有刀飞来，就好像一个人打暗，喊完一声着才手一样，这是怎么回事？”

黑衣惺叟瞪：“那一刹那，急如电光石火，要等他刀手，再招呼你倒，除非大罗神仙，其谁有此能耐。”

上官印忙接：“是呀，我就是说，你凭什么能控制得那么凑而恰到好的呢？”

黑衣怪叟受用地大笑：“算你还明白！”

上官印忙凑趣：“讨教一下如何。”

黑衣怪叟自赞地拇指一竖，洋洋自得：“这个呀？嘿嘿，只可意会，不可言传，总而言之，其中学问太大了。”

上官印扮了个怪脸：“本来还明白，这一来，可又归真返朴啦！”

黑衣怪叟豆一瞪，怒：“还不能领略？”

上官印乘机而：“如何领略？”

黑衣怪叟吼：“他盯你，表示要宰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