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吃东西，你们虽然叫了酒菜，也还没有端上来，走？我会走到那里去？”

上官印哼：“如你不说嫁祸金鹰的正当理由，哼，哼！”灰衣文士淡笑：‘有死罪没有饿罪，一面吃喝一面说不好吗？”

中说着，躯一转，已领先向厅内大步走去；三小以目示意，随之相继举步。

灰衣文士厅后，一迳走到金鹰刚才占坐的地方，于隔一张八仙桌上坐下，招手微笑：“来来来这边坐，如我没有理，我会钞，否则就你们请客。”

上官英抢至上首坐下，一面冷笑：“你就是无分文，我看也没有多大关系。”

灰衣文士侧脸微笑：“真大方，那么谢谢了。”

上官英哼了一声：“说名堂来，我们人多，付账乃属当然，如果说不名堂来，会钞？哼，恐怕没有那么便宜！”

灰衣文士笑：“最贵什么价值？”

上官英冷笑：“一命抵一命，人命价值相等。”

灰衣文士忽然摇自语：“这么说，我可划不来，便宜给那厮占去了！”

上官英两一瞪：“那厮？那厮是谁？”

灰衣文士微笑：“那厮者，非这厮也。”

上官英脸一沉：“谁跟你嬉笑脸？”

灰衣文士：“这次态度恶劣，但话中却有严肃意味，与刚才的一声这厮有别，掌嘴五百可矣可矣！”

上官英正待发作，上官印顿有所悟，忽然转向灰衣文士：“阁下是说死去的那个金鹰？”

灰衣文士却笑向上官英：“你如果将你的火气化为你这位兄长的聪明不好吗？”

上官英板着脸：“金鹰杀了谁？”

灰衣文士轻轻咳一声：“没有。”

上官英然怒：“那么”恰好店伙过来，不得不暂时住。

走过来的这名店伙似乎曾目睹刚才外边发生的一切，对灰衣文士显戒心，这时一连躬了五次腰，却没有吐一个字来。

灰衣文士却从容挥手：“好酒，好菜，选最贵的上！”

店伙如获大赦，忙不迭哈腰退去，上官英正要继续责问，厅外突然一阵喧哗，接着，一人在人群簇拥下，大步跨厅内。

走来的，是一名七旬老者。

老者一白土布褂，板带束腰，手托一二尺来长的熟铜烟杆，须、眉、发、无一不白，一副脸却比四九天气还要寒。

谁？北邙掌门人，银须叟聂敬秋！

闲人们一齐于门止步，银须叟目微扫，立即冷哼一声，大踏步向三小这一席注目走了过来。

上官英惊疑地：“这人是谁？”

上官印及天目神童不及回话，双双一声惊噫，同时长而起，正要离座上前加以缓冲，灰衣文士已突然冷冷说：“没有你们的事，都替我坐下。”

上官印与天目神童互瞥一，虽未如言坐下，却也未再有所举动。

银须叟于五步之外站定，目光在三小上约略一带，随向灰衣文士冷冷说：

“在下北邙聂敬秋，成全敝派金鹰的，就是尊驾么？”

灰衣文士淡淡地了：“是的，没有错。”

接着也缓缓站起向远一名端着一壶酒的店伙喊：“是我们的酒么？为什么不送过来？”

店伙一抖一颤地走过来双手将酒壶奉上，灰衣文士伸手接过，同时以空着的左手向前一指，平静地说：“这边请，这边就是贵派那位金朋友刚才预定的席次。”

脸一偏，又向三小问：“我说的没有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