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文士缓缓抬脸说：“我的目的是要那疯婆给大家看看，贵派的事，本用不着我这个不相的人来，总因那疯婆病后不杀人见血不能清醒，所以说，贵掌门人无须怨我，也不必怨我，一切都只是一次巧合罢了。”

中说着，又将另外三只酒杯一一注满酒，一一加以试验，结果两杯有毒，两杯无毒，灰衣文士指着又说：“看到了吗？有问题的是酒杯，假如贵派纪律严明，一向坐立有序，从方向判别，要是你与另外二鹰早来一步，另一个遭毒手的，便是三鹰中的老二，银鹰胡俊彦。”

银须叟银眉簌动，双掌握，全颤抖。

灰衣文士轻轻一叹，又接：“所以，在我查看了四只酒杯，发现两只杯有毒两只杯无毒之后，我才发现，被谋害的人是二个，凶手也是二个，问过另外二鹰姓名之后，我得知另一凶手可能是第三鹰郑东平，因此我又有一设想，你们到达时，可能已在外边打听过金鹰被杀的经过，三鹰情虚，他唯一的脱之法，便是建议你，由他跟二鹰去追疯婆，因为这命令你不会下的，你是明理之人，你在知悉真象之后，要找的，应该只有一个我。”

微顿，又叹：“可惜你一时不察，却被那恶徒蒙混了。”

银须叟一声怒吼，转奔，灰衣文士忙止住他：“来不及了，这是人意外的，三鹰既比二鹰武功，又是一个有心，一个无意，其后果自不难想像，你等会儿能找着二鹰的尸首，也就不错了。”

银须叟脸一黯，不禁老泪纵横，仰天悲呼：“曹如冰，郑东平，兄弟，兄弟，我聂某人待你们不薄啊！”灰衣文士冷冷说：“这不是待遇厚薄的问题。”

银须叟悲声一收，突向灰衣文士抱拳一躬：

“两贼此举系受何人指使，如蒙指，聂某与胡俊彦，生死俱！”

灰衣文士摇：“我只觉得此事应有幕后，但也不能说究竟，这次我能及时伸手，实也于偶然。”

手向三小一指：“他们三个都知。”

天目神童脱：“怪不得你从金鹰座前经过时说了句：“好香的酒啊。”那时金鹰面前有酒杯却没酒壶，我们一直奇怪，想不到你已有所发现。”

灰衣文士淡淡说：“我在门见他在杯中放东西，就已留了意，待走近时，他朝我看着，又情不自禁地以角掠着面前的酒杯，我还能猜想不么？”

银须叟寒脸如铁，蓦向灰衣文士抱拳：

“大恩容缓图报，老朽告别了。”一揖转，颤巍巍地大步厅而去。

灰衣文士目注银须叟背影，冷笑：

“想知内情？哼，知内情后，恐怕你这把老骨三天也活不下去了呢！”

中说着，一面慢慢转坐了下去。

上官英注目：“这谋的幕后人是谁？那么你是知了？”

灰衣文士侧目微笑：“崇拜我么？”

上官英冷冷笑：“崇拜你，为你担忧！”

灰衣文士微讶：“忧从何来？”

上官英冷笑：“别人家知了就有生命之险，你知得这么多难就独能太平无事不成。”

灰衣文士淡淡一笑：“应该这样说，就因为如此，有些人将要寝难安了！”

上官英一怔，哼：“好狂！”眸珠数，终于忍不住矜持地仰脸向天：

“能告诉我们吗，我们自信不怕任何麻烦。”

她这样说话，纯因她满以为对方可能推托，讵知灰衣文士微微一笑，即不假思索地说：“你们应该也听到了呀！”

上官英又是一怔：“听到什么？”

灰衣文士轻哼：“那金鹰目前的分，他在临死那一刹那，自己不是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