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扯！”独孤羽顺手赏了山仔一记响，笑骂：“就会说这不三不四的话！”

山仔咯咯滤笑：“曰：也！这是你教我的，就算是不三不四的话，也是教的人的责任。”

独孤羽佯怒：“少废话！赶快去吃饭，晚上还要继续练轻功和掌法。”

山仔故意叹气：“唉！我还没有成名，就已经日夜排满节目，等我成名之后，真不知要如何赶场？！”

他笑谑着闪开独孤羽的掌，躲屋内…

金鸟西坠，玉兔东升，是天地恒古不变的定理。

长谷的月夜，亦如白日一般，充满着详和温馨的气息。

皎洁的月光，柔柔地拂着整个谷底。＿

谷内，有座几近十丈方圆的桂竹林。

独孤羽带着山仔，踏着月，漫步在通往竹林中心的小径上。

如此宁静的夜，如此安详的气氛，就算是竹林正随着微风发“嘎吱！嘎吱！的轻响，也只会使人觉得像是天籁。

至少，山仔还不至于联想到那些有许多恐怖传说的竹林月夜。

这座竹林中间，竟是一个不算太小的塘，塘之中犹植有无数莲，朵朵而立的莲，亦在竹影婆娑的月夜里，苞而眠。

离着塘不远，有座雅致的草亭耸立于竹林中，草亭内，一块表面平整的圆形大石被当桌搁置在亭中央。

圆石旁，五截原木半埋土中权充坐椅。

独孤羽迳自走向草亭落坐，也不回：“你可以开始了！”

山仔走近塘，耸肩抖臂，喝然开声，提气纵，跃上苞的莲。

只见他大气不敢稍，聚会神地足于苞尖端，随即，展开独孤羽早先传授的潜龙海法，翻腾游走在朵朵莲之间。

直过盏茶光景，独孤羽顺手摘下一把竹叶，轻喝：“小心！”

登时，他手中竹叶一片片连续不断，朝山仔飞而去。

山仔忽而大吼一声，人往空中直窜而起，他藉着窜升之际，换过大气，再度落苞之间，同时，施展形躲避独孤羽来的竹叶。

初时，山仔犹能同时顾及闪躲竹叶和落脚轻重不伤及莲，不到一刻钟，独孤羽发的竹叶片越来越急，山仔穷于应付之下，被竹叶打中，痛得他哇哇大叫，于是脚下一沉，踩断数朵莲。

独孤羽警告：“注意一！”

山仔方始躲开一攻击，气咻咻：“我自难保，哪顾得其他。”

话声未落，他脚下忽地踩空“噗通！”一声，摔塘里。

独孤羽慢条斯理：“我是警告你，踩断了苞，你就无落脚之，傻孩，不论任何险境，注意，绝对不能自断生路，否则，你就连翻的机会都没有。”

山仔游上岸，抖落浑珠，步草亭，大刺刺坐下，抗议：“哪有人故意在人家大气不过时，再来手偷袭？这样不公平！”

独孤羽气定神闲，膘：“除了老天，这世界哪有公平可言？更何况，你的敌人不得能在你落井之后，再多下几担石压死你，你难还能跟他抗议不行？”

山仔抹把脸：“可是这只是在练习，没有必要那么残忍嘛！”

独孤羽哼声：“平时若不养成谨慎的习惯，将来被暗算都不知自己是怎么死的呢！”

他倏然手扣向山仔肩。

山仔机灵地侧避开，正得意时，忽而被独孤羽一脚勾得向后仰跌，不待山仔落地，独孤羽右手急探，抓住他的腕脉，呼地将他再次摔塘之中。

山仔呛咳着浮面。

独孤羽不给他息的机会，抖手一把竹叶，以满天雨之势罩向山仔。

山仔见苗不对，猛地沉底躲避。

半晌，山仔始终未曾浮面，独孤羽微奇怪，不知这山仔又在玩什么把戏？

于是，独孤羽走草亭，挥掌削断一青竹，摘去枝叶，走近塘，以竹刺探塘底。

独孤羽正觉到青竹刺中某个，怕伤到山仔，连忙施力回青竹。

蓦地——

山在竟抓着竹尾，借力自塘中哗啦窜起。

独孤羽心觉不妙，前已飞来一团黑影，得他不得不撒手放开竹，闪退避。

“叭！”的一声，一团烂泥击中草亭支，四下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