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剑愁、妖刀丑，刀剑齐江湖忧，看来咱们窝里越来越闹啦！”

“他妈的！”酒鬼啤笑：“你这小居然想看自己窝里唱戏，你真他娘的，好毒呀！”

豆嘿嘿笑：“有戏不看白不看，你还不是和我同样心思，少在那里笑鳖没有尾！”

他们两人相对一阵呵呵轻笑，重新抬起酒缸离开酒窖，酒窖的大门砰地关上，室内恢复原有的昏暗和沉寂。

半晌之后…

“呵呵…羽叔，你听见没有？咱们这下变成杀人放火，坏事绝的大恶人啦！”

酒窖的角落，传山仔自得有趣的笑声。

原来，在层层叠叠大小酒坛的后面，早被山仔清理一小片空间，为他与独孤羽藏之。

躲在其中，只要不声，藉着酒坛的掩蔽，即使有人酒窖，也不易察觉。

独孤羽长发垂散，脸黯青，形态疲惫地依墙而坐，他沾满血渍的长袍已经变得褐僵，而且破烂不堪。

此刻的他看来更像一个甫自地狱逃的惨死冤魂，一个正计划向仇家索债报复的凄厉冤魂！

他闭着，淡然：“天星帮很快就会发现，杀人放火只是所有坏事中最轻微的一件。”

山仔吐吐：“乖乖，还有更严重的后果？！我看这些人上要后悔得罪羽叔你啦！”

“是的，咳咳…”独孤羽轻咳：“他们将会非常非常后梅。”

山仔关心：“羽叔，你伤的不轻，我看咱们还是先想办法离开孤山，等你伤好之后，再来找他们算帐，这样或比较恰当。”

独孤羽轻轻摇：“不！我若是就此离去，便等于承认失败。”

七

他自嘲般地笑笑，接着落寞：“我可以死，但绝对不能败，尤其是不能败在天星帮此等二组合的手中。”

山仔搔搔后脑勺，大：“哪有这事，天底下不可能有永远不失败的人嘛！这样混江湖岂不成了死路一条？！太没理啦！”

独孤羽淡然：“江湖之中本来就不是讲理的地方，便知是死路，走上之事也难回，唉…我不是一再代你千万别面？如今只怕你再也无法脱离这个圈，恐怕往后你也得过着这不由己的生活。”

山仔不以为意地可笑：“羽叔，反正我和你牵扯上，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的事实，你怨叹也无路用了，再说，我就不相信江湖真的有那么邪门，能够让我这个只懂得自己意思过日的人，变得不由已！”

独孤羽意颇：“有些事若能亲自去尝试，会一番经验固然不错，但是有些事却是试不得，一试之后而会造成终生遗憾，对那试不得的事，能避则避方属上策。”

山仔眨谑笑：“我是初生的小，不怕江湖这只母老虎，所以不信邪，非得和它玩耍一番才甘心，就算真的是走上死路，也才有机会提前到十八层地狱四观光。”

独孤羽被他黠谑的表情，逗得轻笑连连，莞尔：“看不你才这么年纪，就说得这番话，不过，你可别说是一回事，万一真碰上情况时又舍不得死，反倒向敌人跪地求饶。”

山仔抿着嘴：“跪地求饶？那是不可能的事，不过…”他表情一变，暧昧地眨眨，接：“站着求饶倒值得试试！”

独孤羽豁然哈哈大笑，却因为牵动前伤而蓦地皱眉。

山仔急忙竖指于：“嘘！别笑太大声，万一让人听见，咱们就真的变成酒缸里的鳖，醉鳖大餐。”

独孤羽调匀气息后，傲然：“山仔，你别看羽叔受伤不轻，但只要有人接近这酒窖附近方圆三丈范围之内，还瞒不了我。”

山仔早将他惊世骇俗的本事视为理所当然，毫不讶异：“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句话是你教我的。”

独孤羽微然一晒。

山仔又问：“羽叔，你真的打定主意要再一场？”

独孤羽颔首：“咱们在此虽然藏得了一时，但是，只要辣娘如外传言那般明，定然会很快发现个中蹊跷，派人前来搜查，那时，就如你刚才所言，咱们会变成酒缸里的鳖任人宰割。”

山仔不服气：“那个查赔有可能那么聪明吗？”

“查赔？”独孤羽怔然：“这又是什么玩意？”.山仔嘿嘿黠笑：“查赔就是泼妇，泼妇就叫查赔，这是‘闽南语’，我向林员外家里一个老阿伯学的。”

独孤羽哭笑不得地猛摇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