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停住。

老咳了一声：“请下车。”

他说得很轻松，态度更轻松。

车中没有回应。

两个喇嘛刚同声喝：“你要怎样？”却是目张而不能再合，全脱力，好像要在地上。

老磕着烟灰：“这样就罢了？呼拉老秃，老夫恭候多时，难要老夫动手？”

车中哼：“牯老地，本座服了你，为何算得这么准？”

牯老截：“知贼秃者，唯老夫耳！等了你好多年啦，今夜才算等着了！”

呼拉沉声：“老儿，本座没有冒犯你，为何和本座过不去？”

牯老笑：“你别打鬼主意了，是你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只要把昔年那档孽账向白发老婆代清楚，老夫就撒手不了！”

呼拉咳了一声：“老儿，本座并非怯了你，只是现在本座有病在，中原上，讲究的是手下见低，请约期在额布尔一会如何？本座想，你老地当不会害怕本座手下手太多吧？”

牯老怪笑：“你这贼秃，又着鼻说梦话了。你以为老夫会受激？还是老实吧！”一挥手间，车中一声闷哼，没了声息。

旱烟往腰间一，手一招，一个喇嘛就好像被隔空了过去。

牯老把他拦腰一把抓起，一翻腕，喇嘛的就不见了。

原来，这一下就把那喇嘛来了个倒栽葱，连沙里了。

牯老向另一个目瞪呆的喇嘛挥手：“把车赶回去！如果不想活，也这样好了！”

那喇嘛只觉全一震，真气转，一向凶天凶地，这时却乖乖地上了车座，手抖得连缰绳也执不住了。

牯老喝：“快！”

人已倒坐在一匹背上。

那喇嘛哆嗦着，无可奈何地向车里偷偷瞟了两，见无动静，这才着，兜转了，驰回五佛寺。

寺中烟气仍在弥漫，还好没有烧起来。

寺门外，尸横血溅，尽是番僧。

白发母满白发飞舞，脸笼罩寒霜，神凄厉。

“哞”地一声吼，车驰到。

立时，东、南、西、北四方啸声相应，蹄声急骤，飞驰而来。

白发母看到牯老，指着骂：“你这老不死，这时才来！

我老婆把地都翻遍了，还是不见呼拉贼秃！真是可恨。”难怪，这老婆面难看，原来是以为被呼拉溜了。

牯老徐徐：“真不巧，你老婆早到了一步，我老人家来迟了一步！”

他一面叹了一气，一面取旱烟筒装烟。

母死瞪着御车的喇嘛一，喝：“这贼秃是…”

牯老截：“是我老人家可怜你老婆一路辛苦，特地来这辆车给你代步的。”

母“呸”了一声：“谁要你这老不死的好心！”

牯老了一烟：“请上车再说。这年，好人难，咳咳！”

母似有所悟地哼：“车里有人？”

牯老：“是你老婆念念不忘的老相好！你老俩不妨叙叙旧情！”

母刚冷哼一声：“老不死的…”蹄声临近，相继止住，纷纷下，正是天龙老人和百了禅师、白石先生等人赶到。

母一怔：“怎么一回事？”

原来又有两个“牯老”由上下来。

牯老哈哈一笑：“总算没有落空，说来也碰得巧，呼拉秃贼竟然老老实实地束手待缚！我老人家白担心了！”

另外两个“牯老”随手一阵抓，哈哈，一个是小圣手赵冠，一个是葛品扬。

母恍然大悟，哼了一声，就向车扑去，生生地把车篷抓成四分五裂！可见老婆不但心急，而且恨极。

大，狮面，鼻，僵曲在车里的，不错，是正牌的呼拉法王。

母切齿骂了一声：“贼秃…”五指箕张，把昏迷中的呼拉法王夹脖抓起，摔落车下。

牯老忙：“老婆，要让他贼亲供呀！”旱烟连晃，又指了几下。呼拉张开了目。

母怒叱：“贼秃，你好狠毒，我老婆要把你寸剐碎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