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叫他当众念了一遍即是空，空即是。什么寺那边？是指什么地方？”

罗集哑然失笑：“你哪来这份闲情闲事？就在开元寺那边，七八糟，我佛也要生嗔！”

葛品扬双目一亮“噢”了一声：“有这事？值得一行。”

赵冠笑：“是去烧香？还是许愿？有难题，不妨先请教本山人。”

葛品扬笑骂：“几时变得这么油腔调，大约骨，要讨打了吧？”

又压低声音：“我说‘值得一行’，是有原因的！第一：开元寺在东大街西首，且在城中，据《地舆史记》载述：该寺系唐玄宗于开元二十八年，在延庆殿与胜光法师论佛兴念，传旨天下各州府各建开元寺一所，由来久矣。既是古刹，庄严佛地，如是开元寺的和尚，岂敢胡来？这就可证明是外来的和尚！第二…”

赵冠笑：“是认为一般僧人决不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犯戒，可能是上徒，隐迹佛门，不改酒劣是不是？”

葛品扬哼了一声：“有此两，你说值得一行吗？”

赵冠举杯：“岂止值得一行，而且值得三人同行，等初更后再去吧。尤其‘无情’老怪，开你这么大一个玩笑，他既然还在城里，我们不妨找到他，也开他一个玩笑。”

葛品扬直摇，蹩眉：“以我看法，宁可信其有！”

赵冠了一杯酒：“你葛兄是比谁都聪明的，如有可能，八成是什么凤呀、鹰呀的来了长安。英雄不耐寂寞，连女人也不甘雌伏。看来，‘长安虽好，不是久住之乡’，我们还是早离开吧。”

葛品扬闭目不理，状如老僧定，陷冥思默想中。

赵冠刚笑：“最好是，该来的来了，不该来的不要来…”

话未完，猛听一声咳，有人轻笑接：“不错，老汉这该来的人来了…”

葛品扬矍然张目，一面站起，一面笑：“有请。”

由房门外，走一个游方郎中，容十分苍老。

葛品扬是由音中，听来人是医圣毒王司徒求。司徒求已不是本来面目，显然是已接受了葛品扬的意见，易过了客，让了座，店伙添上杯箸。

葛品扬顺手带上房门，低声给赵、罗二人简要介见了一下。

赵、罗二人一听前这人就是有名的正牌医圣毒王，不禁讶然。

葛品扬知司徒求和月老人有约，可能月老人也来了长安，一问，司徒求却笑而不答。

葛品扬把无情翁的字条递了过去，又把元德寺后首鹰冷必威等围攻无情翁，自己如何打落尸鹰卓白骨的“丧门毒钉”经过，以及奉龙门棋士之命，路过冒充云叟的陈烟火，如何设计，挑去四方教分舵，直闯山总坛，回途巧遇金醉两，伤在金“金手指”之下，无情翁仗义相救等情一一说给司徒求听。

司徒求频频，听完了话，看完了字条，沉地叹了一气：“看来恐怕不错了，如果真的成了事实，委实堪忧，可怕！”

三人被他这没没脑的几句话糊涂了，都呆看着他。凝听下文。

司徒求看了三人一，问：“三位可知‘空手’这个名称的？”

罗集失声：“似乎听家师说过，可是西域的一旁门武学？”

赵冠接：“不错，乃是青海、西藏番僧门的一秘传。”

葛品扬沉：“前辈可是有所发现？”

司徒求，一叹：“老汉昔年采药，远到青藏异域，颇知西域武学源，有所谓红教、黑教、黄教之分，由于心法、戒律互有不同，又有密宗、空宗、修罗宗、瑜珈宗、烈火宗等派别…”

葛品扬：“据家师说：密宗擅长一大手印掌法，十分诡异、狠毒。其他则语焉不详。”

司徒求：“不错，空手就是空宗的独门杀手，功力的，能够虚空擒飞鸟，隔震毙游鱼，夺人兵于举手之间，空手伤人于无形之中，其特就是从不使用任何兵刃。”

赵冠促声：“难空宗有人中原？”

司徒求喝了一酒，：“此次老汉因与月老儿有约，于来长安途中，在普仙寺附近，发现两个红衣喇嘛，坐地歇息，互用番语谈，老汉略知藏语，隐约听有什么‘三教一家’，‘同心合盟’的话，老汉隐在大树后，那两个喇嘛以为附近无人，互较掌力，把两只归巢乌鸦由三丈的空中落，因此想到空手。老汉跟踪城，他们下榻在东大街悦来客栈，每天大酒大，夜外，老汉竟无法暗蹑，其中一个已四夜未见回栈了。”

葛品扬等三人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