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得碰不得？”

三目狂叟直截了当冷冷抢答：“碰得。”

老人轻轻一“哦”微笑问：“尊驾凭什么敢说这句话？”

三目狂叟冷冷回答：“你能我也能就凭这一。”

老人大笑，连声：“好，好，好！”三目狂叟喝：“好就来！”

老人忽然住笑侧目：“群，你在黑上也是小有名气的人，当知这玄黄丹最大功效乃在用于恢复失去的功力，你阁下一功力好好的，又何必要这般认真相呢？”

三目狂叟仰起脸：“它的一次功效能助人平添十年功力，这诱惑大概凡是武林人都难不动心的。”

老人笑：“十年功力又算什么呢？像阁下这底。就是再增三十五十年功力，除了自速其死之外，又能济得甚事？”

三目狂叟气得浑发抖，一时间几乎没有厥过去。

大双煞中老二燎原剑客好不容易占得一个发话的机会，这时环一瞪，虎吼喝：

“你这老贼又算什么东西？”

老人并不动火，微微一笑：“老夫不战叟！”

双煞老大冷血书生一怔：“什么？不战叟？”

老人又是微微一笑，笑：“老夫不胜叟！”

媚娘胡卿卿咯咯一笑，掩：“你这老迷糊，到底是不胜叟还是不战叟？”

老人笑：“都可以”

他笑一笑又接：“最好加起来，那么就随便颠倒都不会错了。”

媚娘微怔：“加起来？不战跟不胜？”

老人一笑：“对了，不胜不战叟，或者不战不胜叟。”

枫树后的葛品扬和陈、胡等三人，闻言为之忍俊不禁。五听了，方知受了老人戏，顿时一个个脸笼杀气，全都动了真火。

五中，以鬼妪最受不起奚落，她自现以来，一句话没有讲，这时却第一个发动攻击。

铁拐一抡，带起一片呼呼风声，招呼也不打一个，便向老人一拐扫至。

破衣老人衣袖一拂，人如风车般，就地滴溜溜一转，一面闪避来势，一面放声叫：

“且慢！”

鬼妪勒拐喝：“还有什么可说的？”

老人退一步，哈哈一笑：“老夫为修正果，戒杀已久，你婆如此相，万一激得老夫开了戒，岂不大家都罪过么？”

鬼妪然大怒，铁拐一顺，就待再度攻上。

老人声狼一沉：“老夫话尚未完。”

短短六个字，有如连续打六槌，低低而沉沉的，震得五均是心一颤，鬼妪手中铁拐不由自主地垂放下来。

老人目光环扫，缓缓接下去：“你们如此气势汹汹，一味，无非不知老夫是谁而已。”

鬼妪嘿了一声拦住说：“正是这样！老行年六十有六，能被吓唬的年纪已过去五十寒暑了。”

老人侧目：“咱们来个不伤和气的解决方式不好么？”

三目狂叟冷冷：“除了东西，‘和气’大概是‘伤’定了。”

老人回一笑：“未必见得吧？”

语歇，笑意一敛，双袖挥舞，空地顿时卷起一片激劲气，气涡中人影游闪，宛如云龙隐现。五为这声势所惊，纷纷凛然后退。

墓地里，气涡中一声断喝：“着！”

三丈外，一排五株塔柏，同时应声折倒。

葛品扬起始便在暗中留意，他觉得这武功熟之至，由于心情太张，一时竟未能悟得过来，正纳罕之际，忽听三目狂望尖叫：“旋狂飙，掌舞星摇天，天风老人！”

“天风老人？”

“天风老人！”

“天风老人？我的天啊！”最后一声骇呼似媚娘胡卿卿之，呼声中人影大，五于刹那间溜得一个不剩。

陈、胡二人膛目喃喃：“天风老人？武林中究竟有几个天风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