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皱眉喃喃：“此人似非龙门棋士，龙门棋士虽易容之术，但那老儿对自己那把白须看得珍重无比，任何情形下，也不可能改成这样。”

瘦的黑衣老人则简短地：“也绝不是天龙堡主。”

黄衣首凤应声：“何以见得？”

青衣老人的话她没有接腔，黑衣老人的话却令她怀疑，可见首凤已认定皂袍老人即是天龙老人了。

黑衣老人冷冰冰地：“老夫判断任何事，从来没有错过。”

青衣老人一咳接：“是的，不是蓝公烈。蓝公烈八尺有余，此人仅六尺上下，不但材不合，而且蓝老儿练有一元神指，罕有人知。如今此人手时是五指排并，纯属掌招范围，自然不会是蓝老儿了。”

青衣老人这番话，乃是就黑衣老人的见解加以解释，也是为首凤对后者的无心犯加以转圜。

两名怪老与黄风间的这段对答，使葛品扬心惊不已。

他没有想到两名怪老人不但知悉师父练有一元指，且能于皂袍老人电旋法中看清皂抱老人的掌式来，其博闻与功力，该多惊人！

首凤识趣，忙答：“两位端的好力。”

青衣老人接着：“派人下去看看那四红。”

首凤应诺，面纱轻摇，不知向黄青蓝紫红五名堂主说了几句什么话，随后朗声向殿下喝：“开席！”

大殿外，一排排劲服汉托盘而，烧烤鹅、肴佳酒，刹时遍布各座。知语声中，五名堂主同时下殿。

青、蓝、紫、红四个鹰首四下劝酒，黄鹰首则趁众人不备之际，分将四朱漆迅速查察了一遍。

黄鹰首再登云殿时，双目闪着一异样光芒，显示内心正怀着甚怖意。

首凤低声问：“有何所见？”

黄鹰首促声：“四齐断，裂如线，如非细看几乎目不可辨。”

殿后两名怪老人听了前殿黄衣堂主这段简短报告，脸一偏，四目相接，几乎是同时：“果然就是那个老家伙！”

首风闻言，忙向后低问：“两老指谁？”

黑衣老人轻轻一哼没有开，青衣老人：“‘旋狂飙，掌舞星摇’孩，你想他会是谁呢？”

首凤讶然失声：“就，就是他本人？”

葛品扬也为之恍然大悟：“天风老人。”

三天后，一个燠的下午，洛皇园最冷僻的一角，正负手踱着一名慈眉善目的儒服老者。

葛品扬为安全计，人离开了五凤帮，面目却未更改。

他于三天前离开王屋五凤帮总坛，带着三样东西：一面五凤令旗，一面五凤独立号令的红凤符，以及一片莫之所适的茫惑心情。

红衣五凤告诉他：“这一令一符是本帮、也是弟首次赠，本帮五凤永远记得夫您，希望夫也能永远记得本帮五凤。”

红衣五凤接着向他说明：“半个多月来，蒙夫谆谆善诱，弟获益良多。就课者虽仅弟一人，事实上却是五凤共受，四位系由弟转授，此即弟经常于问业后离庄，以及这次获赠帮中最信五凤令的原因。”

至此，葛品扬方明白过来，他为五凤的向上心动，也为五凤这日后势难善了的环境而惋惜。

红衣五凤最后告诉他：“本帮暗植已久，规模虽然不大，势力早已遍布天下。夫虽非吾中人，遇有缓急，未尝不可凭以解困。本帮帮规极严，令符所至，无不凛遵，夫以后自会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