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便去。”

葛品扬缓缓跨上一步，漫不经意地又笑：“这位大哥怎么称呼？经常往这儿庄上送柴吗？”

汉忙答：“黄大，小的叫黄大。”

稍顿，又：“年年冬天，庄上用的柴火都是小的包办，三五天一次，六七天一次，不一定。”

葛品扬手一指：“那么你就居在这附近了？”

汉也是手一指说：“是的，是的，小的就住在这附近，从这边去，沿着溪走百来步，再拐个弯…”

葛品扬阻住汉说下去，接着故意皱眉：“唉唉，又下雪了，看样我也只好走了。”

汉“哦”了一声：“相公等人么？”

葛品扬：“是的，来不来却很难说。”

汉忙问：“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一老一小？”

葛品扬心一动：“一老一小？那么，龙门师徒来过了？”

耳中又听汉接着说：“如等的是他们两位，相公就不必再等了。”

葛品扬混地“唔”了一声，注目不语。

汉解释：“老的七十多，胡又白又长；小的一紫衣，才只十四五左右。小的先到，老的后到，只差一天，不过走却是一起走的。”

葛品扬：“走了多久了？”

汉：“十多天了，相公等的就是他们两位吗？”

葛品扬微微摇。汉眨动，蓦地手一拍，若有所悟地叫：“相公等谁，小的知了！”

葛品扬侧目：“你知是谁？”

汉引颈笑：“一位大姑娘，对不对？”

葛品扬心一动，作镇定地：“猜是给你猜着了，不过你说的那一位，她人…”

汉接：“准错不了！”

葛品扬哦：“何以见得？”

汉笑：“在这庄上的大姑娘，几年来就这么一位。还会错得了么？”

葛品扬：“人长得怎么样？”

汉摇摇：“三四天前黄昏时分，我打集上回来，那时那位姑娘披紫狐裘，骑着一匹枣红，由于雪大风，又跑得快，在林外，她从我边一掠而过，小的仅依稀看年纪不大，最多不过十六七，详细容貌却未能看清。”

葛品扬暗暗顿足：“紫狐裘…枣红…年不过十六七…不是她还会有谁？”

这时的葛品扬，就没有这么想：普天之下该有多少袭紫狐裘？该有多少匹枣红？又该有多少妙龄十六七的少女？

是的，龙女蓝家凤有着一袭紫狐裘，天龙堡中，也有着一匹枣红。

但事实上，衣在衣箱，系廊“紫狐裘”和“枣红”此刻并未离开天龙堡。日前，龙女情急下堡时，本就是一蓝便装，而坐骑，也仅是就近解下的一匹普通匹。

汉见葛品扬寒着脸，望天无语，不安地低又：“没错吧？你们事先难没有先约好日？”

葛品扬缓缓转过脸来：“是我耽搁了。”

未容汉有所表示，接着又：“两位老人家刚才有话代，要你明早再来一趟，庄上有事，可能要麻烦你一下。”

天似乎来得早了一些，冰雪未解，严寒如故。

在前往终南的官上，葛品扬想：送去这对千年火珠，然后请她们自己派人去找龙门棋士我只能这么多了。

一个没有光的午后，葛品扬艰难地控上坡，终到达一品前。

葛品扬刚自背上下，门内，一个熟悉的少女声音已突然叫：“快，师，您瞧谁来了？”

另一个少女失声喜呼：“啊，葛少侠！”

葛品扬一抬，二条灰人影已如飞近前，正是上次他来时所见到的那两名银衣少女。

葛品扬从容躬，笑：“两位师好。”

年事稍长的素兰姑娘，这时微笑：“上次是我们两个接待少侠，这次又是我们两个，这有多巧。”

年事较轻的丹杏姑娘，忽然抢着笑问：“葛少侠，您会不会下棋？”

葛品扬一楞，茫然不知所答。素兰姑娘向师妹狠狠瞪了一，回过脸来赔笑：“别理她，少侠去喝杯茶吧。”

葛品扬心念微动，瞠目：“莫非龙门棋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