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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白府(3/4)

位远房叔叔,一样为了有个依靠,绝不会像现在这样东飘西泊,居无定无定时,万一此路不通,仍会回找你,这位老爷已经答应过了,到时候一样会将我收留。假如你想念我,无论我此去川东结局如何,三二年内,我也决定会找上古松峰去看望你。倒是你此次随这位老爷回去,要小心伺候,不比以往那般随便,时时刻刻要记住过去所吃的苦,发奋向上。最后。你应明白,随这位老爷回去,无论如何总比跟着我大往川东去找我那远房叔叔,你明白吗?好!再见吧!老爷!大少爷!你们请吧!”

乞儿说完,朝白发老人恭恭敬敬地作了一揖,朝玄龙扬扬手,绕过也不回地往八仙镇的方向大踏步而去。

玄龙像一尊木偶似地,呆立当地,不知所措。

老人哈哈笑:“这位大通情达理,乖巧之极,可惜他要往川东…”

老人一面说着,一面跃手飘逸,全无丝毫老迈之态。老人下,毫不顾及玄龙一污秽,将玄龙轻轻抱起,安坐背,然后自己上坐于玄龙后。

老人业已于此时看少年的满脸不豫之,不禁莞尔笑:“人不可貌相,海不可斗量。此无论是先天禀赋,后天文才,皆不在你之下呢。至于肤如此,如非饮失调,定有其他隐疾,待爷回去略予诊察调理,定可改观。男儿,你无意中获此良伴,真是你的福气哩!”

那个叫什么“男”的少年只在鼻中哼了一声,将脸别转,也没有再说什么。

老人微微一笑,又:“未得确息之前,赶去八仙镇亦属枉然。不若暂且回程,吩咐侯四再去打听,等得到那个贼秃的下落再定计较。”

说完,缰一带,扬手一拍,骠一声长嘶,放开四蹄,鸾铃颤摇,玄龙只耳边呼呼风响,山草倒驰,一起一落间,腾云驾雾般向定远倒奔回来。

至定远城外约里许的叉路,玄龙在上远远看到摄魂叟正领着长乞儿施施而来,以为摄魂叟见他坐在一个陌生老人的背上,可能有所表示,便留神偷望着来路,不敢稍瞬。

可是,至叉路,白发老人左手一便沿左边小路向山路奔去,与定远城立成了丁字分驰,致未与摄魂叟师徒走成面。

但两方相距不足二十丈路,摄魂叟那双利目显然已经发现了他在背上,玄龙只隐约间看到摄魂叟朝他欣然一笑,立即别转脸去和长乞儿说话去了。

这一来,玄龙心中更是不解。他转念一起,既是摄魂叟他老人家也无甚表示的话,他只有暂时安下这颗心来静待发展了。

在崎岖的山中奔跑了足有个把时候,才来到一断崖之下。

老人首先背,少年也跟着下。

玄龙在上细细一打量,只见隔涧云,怪石峨立。石间白零落,显是积雪残霜,这才机伶伶打了个冷战,到山风人,遍寒冷起来。回见白发老人祖孙神自如,任山风呼啸,浑似未觉。只好咬牙关,自忍受。

老人一手牵缰,仍由玄龙坐于背,沿断崖缓缓向前走去。走至一,突见一块双人的方石当路而立,石上满绕枯藤,石周木错综,几疑无路可通。走至此,老人和少年双双将缰丢下,由老人单手挟起玄龙,一声轻啸,形起,已经跃至石,又是一声轻啸,从石上轻飘飘地落下。

落地后,前又是一番不同气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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