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还要多，再有半年下去，我和长可能还要向吊儿请教哩。”

当时他虽然谦逊了一番，心底下去也兴奋不已。现在趁着休息无聊，他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便向长请教：“长师兄，师傅说初学静坐定的人有两通病，一是心神散，把持不定，再就是心神昏沉，容易瞌睡。以上两现象小弟均已向大师兄习得‘数息’之法，业已逐渐克制过来。现在次一步的‘止观法门’里的‘系缘止’却是始终无法好，请问师兄，如何纠正？”

长乞儿摆一脸长者尊严，老气横秋地先说了声：“嗯，练来不足一句，能将初步功夫得这样已经是相当难得的了。”

玄龙看着他那副沐猴而冠的稽模样，想笑却又不敢。只有咬牙，忍住笑，恭谨地答：“谢谢师兄褒奖。”

长乞儿打鼻里哼了一声，显得相当得意，这才兴兴地向玄龙解释起来：“人之心，其劳逸之劳经常相反。忙者心专，因无空旁涉遐想之故也。闲者而适得其反。妄心好比顽猿，纵跃腾，愈想愈杂，止反，奔放不已，这是定者的第一难关。所以，在内功修为上有‘系缘止’这个名称。

妄心的活动，必有其对象，这个被想的对象便是‘缘’，如葛藤之牵附支架一样。假如我们心中忽想某甲，又想某乙，再想某丙…这样杂然无章的胡思想便叫‘随意攀缘’。‘系缘止’的功夫就是要将万缘归一，像把一只极其活跃的顽猿‘系’在一固定的木桩上一样。

这‘系缘止’的方法，普通有‘系心鼻端’和‘系心脐下’两。

第一‘系心鼻端’的法是要我们将一切妄意抛开，专心注视鼻端，观息，从无形至有形，再由有形至无形，以至不知其有息之，便算成功。

第二‘系心脐下’是想像息鼻如线，其细如丝，自鼻至腹，绵绵不断。上下转，像观息鼻端一般，从无形至有形，再自有形至无形，以及不觉息线之存在。

以上这功夫好之后，便可接下去练习‘制心止’和‘真止’两功夫，这两功的练法是…”

长乞儿说到这里，树后忽然发“扑嗤”一笑，接着有人笑骂：“好个不要脸的长，我老人家一旦离开，便到你这个麻杆充起老大来啦！”

二人闻声先是一惊，随后听是熟人声调，已经知何人来了。回过脸来，不是大乞儿是谁？

二人看到大乞儿那刚齿而笑的轻松神态，知前途一定并未发生凶险，心下均是一宽。

长乞儿也笑骂：“谁像你大脸厚，抓住当令箭，不过早两天门，便像多学了三年五载似的。好，底下的由你来说，看你大是不是比我长懂得更多，讲解得更明？”

大乞儿也找着一块净地方坐下，这时抬朝长乞儿笑：“你以为师兄我不能么？”

长见大又搬“师兄”的招牌，上嘿了一声，偏脸朝地上吐了一，也不答话，只是用脚不住地拼命蹭踏。

大见状，哈哈大笑：“在家从父，家从师，师不在从兄，此习武者之三从也。长对师兄如此不敬，依丐门家法，实应从严议。玄龙师弟，与为兄的速取家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