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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怒使少豪解愁字(5/5)

问的是什么?

那么,金煞神既然想问一件事,又为什么不问个脆脆,明明白白呢?

这在金煞神,亦有其难言之隐!

原来这位“金煞神”不是别人,正是伪称要回萍乡探望养育恩人堂房叔叔的辛维正之化

适才,辛维正临时灵机一动,冒承为降门下,原意是从金紫凤那小妮中,多多少少有关降于黄逸公的“其人其事”;不期小妮竟跟他那两位师兄一听提及师父时之表现完全一样,本不愿多谈一个字!两位师兄,不愿多谈师父,小妮金紫凤则以同样态度对待降门人,难说,所谓降黄逸公,竟就是武功山中,他那位衰迈多病的师父本人不成?

辛维正以最大之克制力,行抑止住因念而起的那份激动。

而今,他在双尉面前,一时不便改,只好以轻描淡写的语气加以更正:“不,我的意思是问两位:你们在见了小妮最后那对待苏某人态度,是否有什么特别想而已?”

笔尉朱家橡叹了气,说:“关于这一,朱某人觉得,贵师门演变到今天这火不容之势,无论上一代谁是谁非,如连下一代因而蒙受影响,实为武林中一大不幸,因为朱某人相信,你们师兄妹之间,这显然还是第一次见面…”

辛维正又是一阵意外!“霹雳”与“降”两原来是同门师兄弟?

这样一来,他就无法再问下去了。不是么?自己师门的“家事”怎好启询之于“外人”?

辛维正默默,作不胜慨状,轻轻叹了一气;等到茶送上来,他喝了几,立即起向双尉告辞。

双尉见他去意甚,知挽留不住,只好起相送。

辛维正至城外一家栈房中取回寄存之匹,又另外改换了一副面目,连夜又向岳赶回。

现在,他心里有了底,更不愁在金汤堡中打听不到有关降的(可能就是师父)一切了。

他本来用不着赶得太急,因为雷光祖伤得不轻,那对表兄妹决不会走在他的前。但是,他一想到“两”阅墙之谜,便恨不得胁生双翼,宁可一个人先回到堡中,慢慢的再等那妮回来!

第三天傍晚时分,辛维正悄悄返抵岳

他将匹牵往西城门外一家骡行中,以原价八折卖得四两八分银,正拟转院之际,忽见两名劲装大汉,分别牵着匹黄镖,自里角一座厩走,只听其中一名汉边走边说:“那份景象,可说要多惨有多惨…”

辛维正微微一怔,遂借故趑起着留在原地。

另外那名汉皱了皱眉,说:“这要非由你程兄中…”

被称为程兄的那名汉抢着接下去:“可不是,三十多名年轻弟,横七竖八,死状之惨,令人不忍卒睹,其中就只缺少了一个奇算…”

程姓汉说至此,忽然发一声轻咳,顿住未再说下去。

他似乎突然想起,这段描述,已重复了三遍之多,现在再说第四遍,实在连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了。

辛维正目送两汉背影远去,一面向院外走来,一面暗加推敲。他知程姓汉刚才所说的消息,必然是从“霹雳”和“煞相”两人之辗转传;虽然描述方面难免夸张,真实则十分可靠!

那么,那位奇算于黄天南,在黄山弟尽遭不测之余,他这位黄山振掌门人自己却跑到哪里去了呢?

就辛维正所知,这位黄山奇算,除了心术诡谲外,武功亦并不如何明,一千弟既然扫数遇难,他本人似无单独走脱的可能。

回到百珍园,天已微黑。

那位应天无常郭老正托着一把小酒壶,蹀踱于畦行果木间,东望望,西瞧瞧,状甚怡然自得。

辛维正笑喊:“嗨,郭老,你看谁来了?”

郭老一抬,喜意外:“啊,小,你怎么这样快就回来了?你不是说要十多天才能赶来回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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