葫芦叟喝了一酒：“来！边吃边说。”

令狐平抓起筷笑：“好！我吃，你快说吧！打人有钱拿，天下便宜事，莫过于此，这一手无论如何得学上一学！”

葫芦叟又抹了一把胡：“事情是这样的，咳咳！大前天，老夫来到这附近，上只剩下半吊多钱，正在发愁之际，耳中忽然隐隐约约地听到一阵叱喝之声，老夫起初以为有人在斗殴，停步仔细一辨察，才知是练拳的声音。老夫一时兴起，循声找过去一看，一没有料错，在一座庄院里，两名青年汉正拳来脚往，打得好不起劲，台阶上站着一名蓝衣中年人，在那里托着烟筒，一面欣赏，一面，似对两名弟之手甚表嘉许。在场四周围，另有十来名青年汉在那里喊好助威。厅楣匾，是块泥金漆牌，上面写着四个大字：

“正气武馆！”

令狐平摇：“这跟…”

葫芦叟摆手：“你听我说下去！当时，老夫愈看愈倒胃，但中却止不住大声喊了一声好！”令狐平诧异：“这算什么意思？”

葫芦叟嘻嘻一笑：“你说这算什么意思？当然是为了混几两银呀！那些家伙听到这一声好，才发现老夫正候在院上。

“其中一名青年汉盛气凌人地向老夫喝：‘喂！糟老儿，谁叫你爬在那上面的？”

“老夫喝了酒答：‘我自己！”

“那小：‘老家伙！你下来好不好？摔死了这儿可没有人赔你的命！”

“老夫笑：‘上墙容易下墙难！要老夫下来可以，你过来扶一把，另外孝敬十两银！”

“那些小，全以为老夫是个疯，于是不再理睬老夫，又换了两个汉，继续照练不误。”

令狐平：“看到你在院墙上，台阶上面的那名蓝衣中年人有没有什么表示？”

葫芦叟：“他只朝老夫瞅了一，便又向场中望去，但老夫却发觉这厮一双光，奕奕有神，迥异常人，一功力，显然不弱。他虽然没有再向老夫这边望过来，却并没有放松对老夫的注意！”

令狐平：“此人长相如何？”

葫芦叟：“四十，五十不到，中等材，四方脸，颧骨，左耳耳垂上有颗病，看上去相当明练。”

令狐平：“说下去吧！”

葫芦叟接着：“老夫见这批家伙没有一个对老夫手中的酒葫芦兴趣，便知这批家伙见识有限，于是，心念一动，又生一计，这次不是喊好，而是哈哈大笑！

“果然，那些家伙忍受不住了，对拳的两名汉，也停止再练，一齐转过来，瞪着老夫，老夫笑：‘不错，不错，卖卖膏药，有这几手，是足够而有余的了！”

“场中的一名汉怒喝：‘你是什么东西？”

“老夫扬扬手上的酒葫芦：‘看看这个，你们就该知了，卖药的，你们诸位的同行！”

“那汉向前走一步，冷笑：‘那么你老朋友也会两手了！”

“老夫：‘是的，不多不少，只会两手。”

“那汉声：‘那么能不能请你老朋友下来，由在下兄弟们见识见识你老朋友的招？”

“老夫：‘当然可以。不过，学一招得拿十两银来，而且以两招为限！”

“这时，台阶上那蓝衣中年人忽然沉声吩咐：‘得标，你去后面叫张夫称二十两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