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他们走开些，免得沾上麻烦，他们听得这样说，吐吐就走了。”

“外面情形怎么样？”

“没有一个人知老鬼已经来了我们这里，到都在纷纷猜测，说是老鬼可能已经离开襄。”

“…”“…”一阵短暂的沉默。

然后，谈继续响起，先开的仍是金鹰范中云，声音比先前更低，微微带着颤抖，有像是害怕，也有像是由于兴奋过度所致。

“那玩艺儿准备好了没有？”

“准备好了。”

“…”“…”“老爷是不是觉得什么地方不妥当？”

“是的，这老鬼实在太明。”

“他已经看不对？”

“这一倒是没有。”

“那么老爷还有什么顾虑？”

“我总觉得这老鬼不好摆布。”

“可是，机会难得，那三箱黄金也不是假的呀！”

“就是这句话！”

“下在第二壶酒里如何？”

“千万使不得！”

“为何使不得？”

“老鬼对吃的东西一直留心，酒中下毒，决难逃过他的睛！”

“那么，怎办？”

“让我再想想。”

“…”“…”“噢，对了，还有一件事，老爷有没有考虑到？”

“什么事？”

“明天要不见了这老鬼，大伙儿问起来，老爷打算拿什么话回他们？”

“这还不简单？”

“小的不明白。”

“这不就对了？你说你不知，我说我不知，还有谁知？”

“对，对，简单明了，大家一定以为老鬼骗了一顿吃喝的，半夜人走了。这老鬼本来就是一个怪，说了保无人怀疑！且慢，啊，啊，对了，小的想一个主意来了！”

“什么主意？”

“下在茶里！”

“那跟下在酒里有何分别？”

“不，不，小的说错了。小的是说：茶里不下毒，毒粉抹在茶碗上，老鬼再明，也决不会想到茶碗病！”

“这主意不能算错。”

“小的还有一绝招！”

“什么绝招？”

“就是等会儿两只茶碗拿去，有药粉的那一只，老爷自己留下！”

“你疯了吗？”

“小的话还没有说完哩！小的是说：那老鬼酒后一定要喝茶，但可能又不太放心，到时候他也许会跟老爷换茶碗！”

“他要是不换呢？”

“先一颗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