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向都很少请教他们的台甫！”

蒙面女：“好的，你说下去吧！”

她心想，偶尔同姓罢了，堂堂一代金星武士，又是十绝传人的他，经我席那样迁就挑逗，都难激发其邪思，如今以带疾之，且有那几个老鬼伴随着，又怎会跑到这下作地方来？

吴瘤接下去说：“这三位公，依小的看来，似乎都是第一次涉足冶游。”

蒙面女问：“何以见得？”

吴瘤答：“那位朱公，据凤凰说，门时手足无措，脸发红，语结，如今换至房间内，仍然衣不沾…”

妇心想：这样说，又很像，宁非怪事？妇忆及汉中那一段寸纱不留，几乎短兵相接的情景，不由得心突突，一火，潜然旺升。

当下勉抑制着又问：“那两位黎公呢？”

吴瘤回答：“也好不到哪里去，据说，只是那位黎二公，看来稍微老练些，不过，说是这样说，事实上，仍是木钟一…”

妇亦有不解：“此语何谓？”

吴瘤低声：“两人都付过‘香资’，却不动手，你说瘟不瘟？”

妇，心想：是的，刚来这地方的人，尤其是年轻人，情形都差不多，不必去瞎猜疑了。

老鸨引颈低声问：“夫人意下如何？”

妇沉了一下，抬又问：“三人品貌怎样？”

吴瘤想了想，说：“这个…就不知…夫人的看法如何了…依小的看来，三人之品貌，各见其长，均为百不一见的男！”

妇不悦：“不嫌笼统了一些？”

吴瘤又想了一下：“假如一定要加以比较的话…这个…论气质和肌肤，似以两位黎公较为清秀和白皙，论材与五官，则以那位朱公较为健壮与英发…总而言之，均为百不一见…咳咳这个…还望夫人定夺。”

妇手掌一托：“那个姓朱的，拿去给他服下。渗在酒里，茶里，或菜里，均无不可。服后，药力发作时，会有片刻昏迷；那时便可叫伺候他的女人退，速来后院，通知妾。谨慎一，去吧！”

吴瘤接过妇手上那只药瓶，低声：“理这事，小的向称拿手，夫人放心就是。”

前院，西厢一号房中，中年文士负手窗下，本意是想察看北边堂屋中的动静，偶尔回过来，却忽然瞥及院里一个姑娘，正自斜对面东厢五号房中匆匆奔，神仓皇，脚步踉跄，心中不禁微微一动，当下回招手：“昭君，你过来一下！”

昭君声气地：“什么事？僧爷。”

一面说着，一面起向窗前走来。

中年文士手一指：“那妞儿叫什么名字？喊她过来！”

昭君啊了一声：“金宝？”

接着扬声喊：“怎么啦，金宝？僧爷叫你先到这边来一下，快！”

金宝匆匆奔来屋中，气吁吁地：“不好了…”

昭君皱眉：“别这样大惊小怪的，金宝，有僧大爷在此，不了什么大事，你慢慢说来就是。”

金宝了一阵，说：“两位公，一直都是好好的，有说有笑，不知怎么一来，忽然咕咚一声，双双栽倒，那样好不怕人！”

中年文士问：“双目闭，脸发青，呼低弱，就像中暑一般是不是？”

金宝抢着回答：“是啊，可是…”

言下之意，是想说：“现在才是未夏初天气，人又是好端端地坐在室内，怎会中暑的呢？”

中年文士心雪亮，他知刚才那一壶茶，一定被几个捞在匆忙中掉了包，他原意是想倒那个朱姓小，不料移接木之结果，却叫另外两个小遭了殃！

当下暗骂一声该死，抬又问：“两人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