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文士指着茶壶问：“准备提去哪里？”

年长的那个突然以肘弯一碰：“嘘！他们来了。”

每一炷香，收银五钱，如果时间不够，不妨再接。”

吴瘤躬：“是的，僧爷。”

“娘娘喊你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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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兄弟同时一怔：“‘香’？”

放下茶壶，转掀帘而去。

吴瘤赔笑：“就是刚说的那个客人…没有关系，僧爷有吩咐…咳咳，小的…

两青年显然同时吃了一惊，两人脸颊上，泛霞飞彩，霎时通红。那名捞则在暗暗诧异：今天怎么一下来的尽是“新姑爷”？

中年文士待吴瘤去远，迅速自怀中取一只小药瓶，揭开茶壶盖，倾人一撮黄粉未，然后再将壶盖盖好，收起药瓶，坐回原。

吴瘤提着大茶壶，打西厢一号房中走，迎面正好碰着三麻自后院中走过来，三麻手一伸，说：“来，娘娘叫你去一下，茶壶给我。”

三麻：“我晓得！”

喊着，腰一弓，兴冲冲的掀帘室而去。那把被中年文士了手脚的茶壶，就此留了下来。

黎二公抢着：“唔，不错！”

汉打躬应了一声是，放下帘，退了去。

他本人则快步走上前来，俯腰低声：“还合意吧？”

三麻抢前一步，为双方引见：“这是本院最红的两个姑娘，这边这个叫芳华那边那个叫金宝，站前面一，你们两个快上前见过…噢，是的…那位是黎大公！那位是黎二公！”

于是压着嗓门解释：“香的意思，就是…咳咳…在门起一支燃的线香，这样…咳咳…就会里外隔绝，在不经招呼之下，谁也不会闯来，以一炷线香为限…

黎二公一哦：“里外隔绝？好啊！上就是！”三麻拉长咙，细声细气的吆喝：“五号！上香！”

吴瘤一不兴趣，歪着脸孔问：“凤凰那边的茶送去没有？”

老鸨吩咐：“叫他来一下！”

对院一间厢屋中，另一名捞，正在引另外一对年轻客人，屋之后，汉殷勤地问：“两位有没有熟姑娘？”

：“来！”

老鸨于正屋中喊：“瘤哪！”

莺燕聚居的后偏院中，凤凰和昭君，刚刚唱名过去，这时又一声抑扬有致的吆喝接着响起：“芳华、金宝…整妆见客，前院东正厢，五号上房，快！”

当然先伺候您老！”

三麻忙接：“是不是上香？”

中年文士：“好，茶壶放下，先去将昭君叫来！”

三麻扮了个怪脸，低声：“五号上香”

吴瘤骂：“上香，上你妹的香！”

吴瘤也不回，轻哼着答：“说你媳妇跟人跑了！”

三麻说完，朝两女一使，提起地上的茶壶，将两女领去室角几前。一倾大茶壶中，将两把小瓷杯注满茶，付两女以茶盘托着，暂立于原地。

汉应声：“娘娘有事么？小的是三麻，瘤在前面招呼客人。”

吴瘤连忙赔笑：“凤凰，不巧得很，刚刚来了一个客人…僧爷…过去也叫过昭君，今天将就些就叫昭君怎么样？”

吴瘤匆匆向后院走去，三麻接过茶壶，看到芳华和金宝已从后院来，遂顺便跟至五号房中。

吴瘤骂着，转走向灶房，准备另外去取茶；三麻上数步，压着咙问：

三麻怔了怔：“给忘了！”

三麻从东厢五号房走，又在院中碰上了吴瘤。

吴瘤提着那只大茶壶，升阶掀帘，见屋中坐着一名中年文士，一眨，欣然失声：“啊，原来是僧大爷！”

今天这家迎院，真是突然大走鸿运，一连来了四位佳客；四人之中，中年文士是老主顾；另外三个，却是地的公哥儿；人品俊逸，衣饰讲究只是不知到时候手面如何？

吴瘤手朝北边堂屋中一指：“那边叫凤凰的客人，先去照应一下。”

年轻的那个轻声笑：“放心！这场面，只要心一横，也没有什么难对付的。等会儿你瞧我黎二公的就是了。”

三麻也是微微一怔。不过，他迅即悟及，这两位公哥儿显然还不懂得这些行规。

五号房中，那个年事稍长的青年低声：“小华，既来之，则安之，等会儿可得装像一才好。那厮驾轻就熟，好像是这里的老客人，万一闹笑话，把那厮惊动了，可不是玩的。”

还是那个年长的青年较为镇定，他向汉：“我们尚是第一次…第一次到你们这一家来…一切…由你…由你伙计主就是了！”

门帘一掀，芳华，金宝，携手笑而。

等会儿回明院上，可真得买几串炮竹来放放才是理。

中年文士拦着：“凤凰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