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君山武学之威，而不是我南华。如果真地动手，小妹并无一定把握，那时，时间拖得一久，这位韩前辈可能就真的危险了。”

说着，一边掬药瓶、一边又接：“纪前辈请去外边接应老总回来，朱大哥则请去后面看看平妹，韩前辈我一个人可以照顾。”朱元峰来到后院，看见平栅栅正在那里低首拭泪，地上一滩血泊中，小徒铁青君分两截躺着，显系遭剑腰斩。

平栅栅看过朱元峰，一投去后者怀中，咽着：“我，我杀了他…”

朱元峰笑加以抚：“别说傻话了，你不杀他，他要不要杀你？他来时，那一蓬毒针，何曾存有一丝厚之心？”

平栅栅低声郝笑：“我似乎比以前懦弱多了。”

朱元峰微微一笑：“这是好现象。”

平栅栅惑然抬起那张泪痕未的脸孔：“这怎么说？”

朱元峰轻轻为她理着散的发丝：“这不是懦弱，栅珊，这是一善良本的恢复。

相信你今天如仍毒龙谷中，将一定不会有此心情。其余的，不用愚兄多说，你栅栅是聪明人，稍微想一想，也就能领会过来了。”

待全寺收拾告一段落，天已大亮。

双剑丑韩明服药睡去，平栅栅煮早，在围桌餐之际，追魂叟忍不住向朱元峰问：“关于前此那位‘凳娘’”

朱元峰朝南华一指。笑：“不敢掠，有话问她吧！”

南华笑笑，正待开时，平姗姗：“‘灯娘’？谁叫‘灯娘’？这名字怪虽怪，细细品味起来，却又觉得雅致而风趣，她是不是…”

朱元峰笑着纠正：“是‘凳’，不是‘灯’。凳的‘凳’，并非灯火的‘灯’！”

平姗姗茫然：“凳？”

朱元峰不察脱：“是的，据稗史之记载，好像是古代后…”语音倏而顿住，玉颊同时飞起两朵红云。

南华笑接：“后怎样，接着说下去啊！我也只知这名号，而不知典之所；家师骂一声罗嗦，我就不敢再开，所以至今对这两个字，还是莫名其妙。桌、板凳，难也有四季之分么？”

朱元峰红脸呐呐：“我…我也不太清楚，只…知是帝王使用之…其它…

就…不知了。”

一刀寒埋吃饭，不参一言。

平姗姗又问追魂叟：“总座知否？”

追魂叟咳了一声，转向南官华：“这些都不重要，咳老夫想问的是：你是据哪一，才认这女就是凳娘席来的？”

南华笑：“简单之至！你们刚才都为对方那副外形，以及对方那份奇的冷静所迷惑，以致思路分歧，莫知所从。而南华则审情度势，去芜存菁，循由一个非常浅显的结论着手：即此人在黑中之分量，无论过去或现在，都必驾乎九龙之上！其余，均不在考虑之列；盖一个人如不想暴其本来面目，手段故多的是也。那么，放武林中，有哪些人的名位，更在九龙之上呢？细说起来，当然不止三两个。但是如局限于席之一姓，就不难想到他该是谁了。谁？只有一个姓‘席’名‘’的‘凳娘’也。”

追魂叟摇摇，哑然苦笑。现在，说穿了，当然一文不值；而事实上，他们几个老的，自始就没有想到对方会是一个女人。

南华说着随自边取那幅前往山的路线图，以及琵琶掌留下作为信的古玉和纸片，递给朱元峰：“相信凭你这位首席大武士的脚程，虽然耽搁一夜，亦必不致误事，如今东西给你，什么时候上路，听由阁下自己决定。”

朱元峰站起来：“这就可以走了。”

追魂叟甚讶异：“不稍微养息一下么？”

朱元峰笑了笑，说：“到山补足可也！”

平姗姗仰脸问：“这把‘绛龙剑’，你要不要拿去带在边？”

朱元峰拍拍腰际，笑：“你华送的三支‘丹鹤镖’，如能扫数派上用场，也就尽够办事情的了。”

一刀寒纪正远忽然站起来，一摆：“来，老弟，去对面厢房中，咱们说几句话。”

南华重重咳了一声：“事无不可对人言…”

一刀寒置若无闻，径自屋向对面厢房走去。朱元峰朝南华和平姗姗两妹，分别扮了个鬼脸，笑着转跟。

南华于后向平姗姗大声说：“姗妹，对面那一排厢房似乎很久没有收拾了吧？

走，阿姗，咱们这就过去打扫打扫！”

追魂叟连忙笑叱：“不许胡闹，听不得的，并非只有你们两个，像老夫我，还不是照样在摒拒之列？”

走厢房中，一刀寒转过来注目问：“关于那位‘凳娘’，你老弟知多少？”

朱元峰摇摇，笑：“可说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