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成为什么第一好手，或是第二好手，都还近情合理，现在您老竟然肯定他说第三好手，不嫌有语病么？”

老人眨眨：“什么语病？”

朱元峰：“俗云，人上有人，天外有天这些，我们都可暂时不去说它，晚辈现在只问一句，为什么获得十绝僧三项以上绝艺就是天下第三好手？获得四项以上呢？”

“一样！”

“仍是第三把好手？”

“是的！”

“再多几项呢？”

“也一样！”

“学全了呢？”

“学不全！最多九项。”

“九项学全又如何？”

“仍然一样。”

“仍然只是第三把好手。”

“不错。”

朱元峰想了想，试探问：“假如，咳，晚辈只是说假如将十绝癫僧十项绝艺完全学成，会是第几好手呢？”

老人淡淡答：“不谈假如！”

朱元峰发觉，要想从这老人中话，似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他非常迷惑，他相信老人这样说必然有所据，但是，无论如何，他也想不透其中的理来。

一定是第三好手？不会是第二好手或第四好手？

朱元峰又想了一下，认为要向老人问话，只有正面问，玩技巧，耍招，可能反会巧成拙，于是接着问：“照您老这样估计，第三好手目前显然尚未产生，那么，上面的第一和第二是不是已经有了呢？”

老人摇：“不一定。就算目前还没有，将来总是会有的！”

朱元峰心中一亮，注目接：“这就是说：在十绝癫僧的十项绝艺之上，武林中尚有另外两项更为超绝的武学或人？所谓‘不一定’，就是说另外那两项绝学不悉有未问世？

或是另外两位绝世人有无收徒尚不得而知？”

老人略作沉：“可以这样解释，不过稍欠正确，这里面尚有一个甚为复杂而微妙的环节，一时还不能为你详细说明。”朱元峰猛然将一摇：“这一次前辈的语病是真正暴来了！”

老人一嗯：“此活怎讲？”

朱元峰微微一笑：“好，就让我们平心静气地来推论一番吧！首先我们姑且假定那是两武学。任何武学均无法空设虚构，如非由人传授，就得有图文字录之秘芨，因此，我们又将何去断定两武学一定各一名手？设有三人，甚至四五人共习，又将如何呢？”

老人不一声，朱元峰见老人无词以答，以为老人已被自己驳倒，因而更为起劲地接下去说：“其次，我们再当它是两位‘人’。凡我武人，无论何帮何派，无不希望门光大，桃李遍天下，如果门人稀少，多半系限于机缘不巧和资质难求，这两位人也许异常珍惜羽，不致广收门徒，可是，您老又凭什么能肯定他们一人一定只收一名徒弟？”

老人听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朱元峰惑然：“何事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