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汉：“以你们过去跟赵老的关系，你们无疑早就知那位飞刀帮主住来了赵老这里，以及住来这里的原因。”

吕久挟了一块栗，没有表示意见。

“如今，这位飞刀帮主忽然失踪，你们获悉后，虽然非常关心而又着急，但却有无从着手之。因为你们尽清楚对方也许跟后山那批人不无牵连，但却摸不清这伙人是何来路，以及他们劫持童飞的目的何在。”

吕久以一骨香将嚼碎了的栗送咙！又在开始第二块栗。

“而依你们的猜想，我这个火对这件事也许比你们知的多，于是，你们便自作聪明，想了这一招‘投石问路’兼‘激将’之法。”

吕久大概是骨香喝得太猛了，他忽然避开唐汉的视线，不断的呛咳起来。

唐汉微笑：“你慢慢的咳，别真的呛着就是了我可以等待。”

世上最好的止咳药，大概也不及这几句话灵验有效。

吕久的咳嗽忽然好了。

他红着脖：“一派胡言语！什么叫‘投石问路’兼‘激将’之法？”

唐汉笑：“听不懂，是吗？那么，我就说清楚一好了。”

他喝了酒。

“事实上你们也拿不准我是否清楚这一伙人的来路，所以你们以替我买棺材，及说我活不成来试探我；只要我有了反应，你们便不难看我对这一伙了解的程度这是‘投石问路’的分。”

他又喝了酒。

“就算我对这伙人的来历了如指掌，你们对我是否肯力营救那位飞刀帮主，仍然没有多大把握。于是，你们安排赵老来述说这个令人发指的故事这是‘激将’的分。”

吕久忽然：“好，算你聪明，现在你能不能说说你自己对这件事的意见？”

“我最好不说。”

“为什么？”

“因为我如果直说来，一定会使你们大失所望。”

“这件事你打算手不？”

“不错！”

“什么原因？”

“这是我火为自己订下的原则：凡事都须‘量力而为’，‘量理而为’，‘量情而为’。违反其中之一，则更可为亦不为！”

“好原则！”吕久，忽然又问：“这几条原则是你昨天还是今天订下来的？”

“很早就订下来了。”

“如你手营救这位飞刀帮主，那将违反了你这三大原则中的哪一条？”

“三条通通违反。”

“可否开开茅？”

“须知我火既非法力无边的‘通天教主’，亦非普渡众生的‘观音大士’，明知不可为而为，明知不该为而为，这便是‘不量力’，‘不量理’！”

“还有一条呢？”

“飞刀帮下设四大香堂，手猛将如云，如今帮主有难，反仗外人援解，如果你是飞刀帮的弟，你会有什么想？你自告奋勇，是好心帮别人的忙？还是存心叫人家颜面难堪？

这便是‘不量情’！”

吕久好像忽然犯了气病；呼急促，脸孔通红。

他嘴角扯动，好像有话要说，但除了气，是一个字也说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