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摸什么？”

凌峰笑：“摸一样好东西。”

风娘：“你要死了是不是？”

凌峰笑：“放心！我说的‘东西’，绝不是你误解的‘东西’。我保证决不摸那些你怕被摸的地方就是了！”

风娘又叫：“嗨！死了。死人，你到底想摸什么？”

孙如玉追上一步：“规矩，小，这事传去不好听。”

凌峰像被锥扎了一下似的，嚷了起来：“唷唷唷，好家伙，你可以厚着脸把人家活捉来换银，我他的只不过揩小油，摸了几把，传去就不好听？”

孙如玉：“这是两回事。”

凌峰：“什么两回事？如果她由你抱着，两个人更半夜走在这冷冷清清的山路上，抱到最后，会抱一个小孙如玉来都说不定！”

孙如玉：“小，你疯了？你信雌黄，这说的是些什么话？”

凌峰：“好好好，狗咬吕宾，不识好人心。算了，人还给你接住！”

他转过，双臂一抖一送果然真的将风娘像抛一袋东西似的抛了过去。

风娘胁下络受制，无法活动，如果摔落下去，必定受伤无疑。这女人如果受了伤，那就跟“货”的“规格”不同了！

孙如玉急切间无从选择，只好伸手一把接住。

多事公凌峰风娘后，双肩一晃，人如轻烟趁风，眨消失不见。

孙如玉玉温香抱满怀，心怦怦个不停，一张面孔涨得通红。

如果风娘只是个普通女人，他这时候一定会解开她的，让她自己下地走。

但是，风娘不是个普通女。

这女人一旦手回复灵活自如，他是否还能制得住这女人都是个问题。

风娘的躯在孙如玉怀里轻轻蠕动了几下，忽然促声：“不好，小孙，我，我快摸摸我的。”

孙如玉一怔：“摸什么？”

风娘：“你摸过了，我再告诉你。”

孙如玉摇：“这事我不来，我不摸。”

风娘：“死人，你没有摸过女人这地方？”

孙如玉：“那是另外一回事。”

风娘急得像要哭了来似的：“算我求你替我摸一下好不好？”

孙如玉皱眉：“你这位岑姑娘真难缠，小刚才摸你，你破大骂，他被你骂跑了，你忽然又要我来摸…”

风娘狠狠啐了他一：“去你的！你这个死木想到哪里去了？”

孙如玉一嘎：“怪了，要我摸你，话是你说的，怎么又怪起我来了？”

风娘着急：“我现在突然想了起来，那小贼刚才手脚的，其实是想偷姑的两样宝贝。我要你摸一下，是因为不能动，想看看东西有没有被那小贼偷走。这样说你明白了没有？”

孙如玉：“两样什么宝贝？”

风娘：“解毒万应散，黄玉促织。”

孙如玉大吃一惊，觉得事态果然严重。

于是，他顾不得再拘小节，遂伸手隔着单薄的衣衫，在风娘摸了两把。

风娘：“死人，不对，你摸到什么地方去了？那的上面，如何藏得了东西？

往下摸，摸中间。”

孙如玉脸更红，心得更厉害。

他发觉的确摸错了地方。

但他决不是故意的。

他伸的手微微颤抖着，该摸什么地方，风娘并没有代清楚。摸向两座隆起的峰，纯属下意识自然的指引。

如果一个动人的女人叫你摸她的，你会摸她什么地方？

于是，孙如玉只好遵嘱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