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无奇不有楼，究竟会有一些什么大易发生？”

“你有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我的回答，一定令你很失望。”

“哦？”“消息我是有一，不过却全跟你这位张大公不发生关系。”

“哦？”“举个例说：去年年底，凤双龙堡失窃的一件天蚕衣，很可能会在这次竞价场上现。你对那件天蚕衣，有无兴趣？”

“没有兴趣。”

“还有飞刀帮帮主的百宝刀，据说也有了下落。你想不想知，如今这百宝刀落在何人手里？”

“不想知！”

唐汉笑了笑，：“我劝你不必打赌，就是这个意思，因为你纵然赢了，你从我这里也赢不走任何东西。”

无眉公叹了气：“照你这样一说，我从你那里的确好像赢不到什么东西。”

唐汉笑：“你现在还要不要再打赌？”

无眉公：“要！”

唐汉笑不来了，呆呆的：“还要？以什么赌注？”

无眉公：“无眉公张天俊，俗人一个，除了银多，别的啥也没有。今天如果我先醉倒，白银十万两，敬请笑纳！”

唐汉瞬了瞬：“如果先醉倒的是我火呢？”

“替我办件事！”

“爬上屋摘星星？”

“不必。”

“搬开某位仁兄的脑袋？”

“也不必。”

“除了这些，我火还能办什么？”

“这件事，事先不便明说。不过，我愿以无用公的信誉担保，只要你肯答应，这件事你一定可以办得到！”

“而你自己却办不到？”

“很难。”

唐汉忍不住苦笑了一下：“你也未免太恭维我这个火了。”

无眉公：“我不是一个喜恭维别人的人，我一向只恭维值得我恭维的人。”

唐汉大笑举杯：“好，一言为定；了！”

四月初三。

天。

小雨。

这雨的天气，永远都是一个老样，天空一片暗灰，好像太尚未升起，天尚未亮。

这是一睡懒觉的天气，很少有人碰上这天气会赶着起床。

唐汉躺在床上。

他醒来之后很久，才想起这里是什么地方，才发觉边多了一个人。

一个温腻，不着一丝的女人。

他心上升起一不妙的觉，总算他还记得这个女人的名字。

他连忙摇醒那女人：“香香，昨晚那位张公呢？”

香香唔了一下，混混的：“张公睡在隔。”

“昨晚我跟张公是不是两人都醉了？”

“嗯。”“谁先醉倒的？”

“你”

“你是说我醉倒时，张公还没有醉？”

“只差一个呵欠。”

“怎么说？”

“当时张公正在打呵欠，你倒下之后，他跟着也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