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的臭招牌行事，所以也没几人知他们是老夫的徒弟，这一，不无情有可有。”

鬼见愁：“这样说来，是你已跟他们明白地切断了师徒名分了？”

笑无常仰脸哈哈狂笑：“切断了？哈…哈…是的，切断了，永远断了…但那是别人代劳的，并非于老夫之手。”

鬼见愁：“这怎么说？”

“他们死了！”

“死了？死于何人之手？”

笑无常凄然笑：“死于何人之手么？老夫也正要问这个呢！”

鬼见愁：“你这次山，就为了这个？”

笑无常哼一声，：“一不错，老夫此次重现江湖，就是为了这一！”

鬼见愁：“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呢？”

笑无常恨声：“老夫归隐关外灵山，先后三十余年，酒自娱之余，同时悟了一项绝艺，一时苦无传人可授。便又不禁想起了那三个不成材的东西，便于月前悄悄赶去了巫山。老夫去巫山的目的，并无一定要将这项绝艺授给他们三个之意。只不过顺便去看看他们，怎么说，他们终究是灵山无常门下，如果收有弟，碰上好资质的，老夫越级转录，以孙为徒，总比授予他人为好。

但是，老夫找遍巫山十二峰，最后只找到了三业已腐烂的尸。

徒弟和儿一样，不论多坏，自己清理了，没话说，若由别人代劳了，心多少有不是滋味。

老夫这次在此间现，就是为了访明这是哪位武林朋友的杰作。”

鬼见愁皱眉：“这样说来，岂非到目前为止尚无半眉目么？”

笑无常摇摇：“不，现在有了！”

“谁？”

“鬼脸婆！”

“谁说的？”

“双凤。”

司徒烈暗骂：“好一对贱人！”

鬼见愁失声：“双凤？就是…她们两个？”

笑无常了。

鬼见愁犹疑地：“她们两个…不就是鬼脸婆的徒弟么？”

笑无常：“是的，这也就是老夫相信她们的理由。”

“你已相信了？”

“是的。

“她们怎么说？”

笑无常：“她俩说：她俩于数月之前到川西去探望她们在青城开设威武镖局的师兄，双掌震两川孙一麟，那时正值她们师兄接下一批去长白的重镖，由于人手缺乏，她们姊妹便被邀请随行，镖至巫峡，恰巧碰上我那三个劣徒。”

“之后呢？”

“当时由双掌震两川武林行规亮鬼脸黑符，我那三个劣徒自从被青城糊涂叟残了肢以后，大概对青城的一切，都没有好，他们一见来的是青城的镖局，一时勾起他们对青城糊涂史的仇恨，又误会双掌震两川拿鬼脸符是镇罩他们，是以便没有买账。”

鬼见愁：“那跟鬼脸婆何关？”

“听我说下去呀！”笑无常：“我那三个劣徒在武功上的成就，不必双凤渲染夸张，老夫本人就很清楚，他们虽说不上一手，但比一麟双凤可要多了！”

“双凤动上手后，威武镖局方面，立有两个镖师折在他们手上，接着，一麟双凤一齐手，但仍不是他们三个的对手，就在这个要关，有人从暗来了！”

“鬼脸婆？”

笑无常：“是的，鬼脸婆一见地上躺着两镖师的尸，然震怒，大喝一声，扬起鸠杖，就朝我那三个劣徒扫去，老，你想想看，以鬼脸婆那鸠杖的威力，我那三个劣徒怎会是她的对手呢？”

“结果呢？”

“结果还用得着问么？”

鬼见愁摇：“有一我不明白。”

笑无常：“哪一？”

鬼见愁沉着：“这一段事实的经过，十九都还合乎情理，虽然鬼脸婆的突然现，稍嫌兀突了一，但那可解释为她放心不下徒的安全，一路急追下来，凑巧碰上了，所以，这一也还说得过去。可是，为徒弟的人，忽然冒着武林大不韪而叛起师来，似乎应该有个令人同情的解说，才易为人接受！”

司徒烈听了，暗忖：照这语气听起来，鬼见愁似乎并不是一个没有理的人，将来倒要看看他在逍遥村放的那把火，究竟为了什么？

这时，笑无常哈哈大笑：“问得好，老，假如我是你，也将免不了有此一问呢！听我说，老，事情是这样的：威武镖局保的那位镖主上，带着一颗夜明珠，他们一行到了长白，镖货卸了的第二天，那位镖主就被人杀了，那颗夜明珠也随之不翼而飞，这事给你们长白上的一叟三仙知了，一叟为财，三仙为，便联起手来将一麟双凤掳至朝观，因为他们信那颗夜明珠已被双掌震两川取得。”

“事实如何呢？”

“一叟三仙没有猜错。”

“夜明珠真在双掌震两川的上？”

笑无常：“是的，双掌震两川也因此送掉一条老命。”

“这样说，夜明珠最后落在羊叔上了？”

“当然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