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呢？”

独目叟立起来，恨恨地：“来什么是不是？嘿，告诉你们吧，来叫你们三个杂注意！长白一带最近来了不少关内的武林人，你们刚才谈及的，那个一麟双凤的师父也在内。”

独目叟说罢，也不回地向甬边走来。

司徒烈知他要去，连忙缩屏息贴上角。独目叟的脚步很重，他似乎装满了一肚怒气。因此，他忽略了甬内有人潜伏。长白三仙，并未相送，仅是彼此互望一，无可奈何地摇摇，便分别各回自己的卧室，继续取乐。

就在这个时候，司徒烈咳一声，匆匆走。

长白三仙见到独目叟二度回，不禁大为诧异。

天仙人：“羊叔，你今天晚上到底在耍些什么把戏。”

“坐下来，坐下来。”他，司徒烈，冒牌的独目叟，故意朝甬张望了一，然后嘘一大气：“你们几个以为我羊叔今天晚上发了疯是不是？嘿，你们知个！”

“什么？”

“大事不好了。”

“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独目老人：“今晚，当老夫走在朝后殿殿脊上时，老夫发觉后有人跟踪。本来，依老夫的脾气，哪肯容人这般无礼？可是，老夫虽然只剩下了一只睛，但谈到目力，自信尚不输于任何人！”

“你不动声的原因是因为你已认了来人分？”

“一不错。”

“谁？”

“你们猜猜看。”

“我们怎么猜法？”

“你们应该猜得！”

“为什么？”

“来人的名字，”独目老人：“今天晚上，我们已经提过一次了。”

“鬼脸婆？”

“鬼脸婆，”独目老人有力地：“一也不错，正是她，鬼脸婆！”

长白三仙，相顾默然。

独目老人继续说下去：“老实说，除了我自己，我羊叔是什么人也不会放在心上的，鬼脸婆，又算得什么东西！不过，话得说回来，了贼的人，总免不了心虚。三天前的那档事，我，还有你们三个，多少总有理屈的地方。今晚，那个鬼婆骤然不声不响地在这附近现，说起来，总不会有什么好事。所以，三思之后，我决定了，我决定视而不见。假作不知。”

“最后她跟来了？”

“她就藏在甬！”独目老人用手一指：“我本想用话醒你们几个，但又苦于无适当机会。更因为那个鬼脸婆非等闲之辈，一个不好，反会巧成拙，先将脚。所以，老夫惟一的希望，就是希望你们几个别谈及双凤一麟的事。

唉唉…梦也想不到，你们几个，除了女人，几乎是无话可说，而那么多女人，什么人也不提，偏偏一提就提起了蓝关双凤！”

“原来如此！”

“你们这些笨驴！”独目老人一板正经地怨：“还声声讽刺我羊叔装得好像，想想看，要不是我羊叔装得好，万一那个鬼婆冲来，人赃俱在，虽说我们几个不怕她，那时候，轰传去，给上朋友品评起来，谁是谁不是？”

“独目老儿，今晚委屈你了。”

“我们兄弟几个，有什么好说的？”

“那婆既然还在，”人仙何文武突然问：“你为什么还在最后大声说他的名讳？”

“那时候，她已走了！”独目老人：“我跟你们几个，嘴里虽然在说着话，但全副心神，却无时无刻不在注意着那个鬼脸婆的行动。最后，我见人影微微一动，便知她已起离去。那时候，我怕你们再跟我噜嗦，不得不来个简单明了，希望你们有所警觉。”

“你为什么去而复回？”

“去而复回？我去了哪里？嘿嘿，老夫不过是防那鬼脸婆耍我们的鬼样罢了！”

天仙人：“你刚才说，长白来了很多武林手，他们是谁？”

独目老人：“来是来得不少，不过以我们的分，只要再提一个也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