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母亲呢？”

“孩，你怎不开了？”

“孩，你哭了？难，难你全家遭遇了意外，譬如意外的大火之类？孩，是不是？还有，你是怎么样跑得来的呢？说呀，快。”

“是的，老伯。”司徒烈哽咽着：“您老全猜对了，那一场火来得太突然…我当时跌倒在一条沟中，厥到第二天天亮…等我醒来，什么也没有了。”

“老伯，你说话呀。”

苍老的声音有异样地：“孩，你说你叫什么？”

“复姓司徒，单字一个烈，轰轰烈烈的烈，老伯，我不是曾经告诉过您老一次？”

苍老的声音大声：“施力？施恩不望报的施？自力更生的力？很好，很好，施力这个名字好极了。”

司徒烈很奇怪，隔室的老人怎会一下糊涂了起来？他大声更正：“司徒

烈，不是施力，老伯，你听不清楚？”

苍老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不悦地：“老夫活了八十多岁，生平最大的忌讳就是不愿后生小和老夫言语撞，就算老夫听错了，那你就改叫施力又有什么了不起？假如你连这一也不肯迁就老夫，咱们从现在起断绝往来…”

说罢，声音寂然。

司徒烈暗暗盘算：“脾气怪的人我也曾见过不少，可就从没有见人怪到这地步。不过，对方已经八十岁了，以风烛残年之，尚且这暗无天日的地方，我就是顺着他老人家的意思，给他一藉又有何妨？何况偌大一座塔牢，只有我们老少两个同病相怜的人，一旦情破裂，今后无期无尽的岁月如何打发？”

司徒烈盘算既定，立即对角大声：“老伯，我依了您啦！”

“你说什么，施力？”

“施力依了您啦，老伯。”

苍老的声音似乎异常兴：“孩，老夫还有一个要求，今后未得老夫许可之前，你不得再用司徒烈之名，你依得了吗？”

司徒烈然答应：“只要是您老人家喜的事，施力无不依得。”

天快亮了，老少分别休息。

第三夜。

仍是苍老的声音先：“孩，前两夜我忘记问你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是在你堡之后，关这座塔牢之前，你有向任何人说起你叫司徒烈么？”

“没有啊，老伯，假如说了会怎么样呢？”

老人似乎吁一大气，然后缓声：“关系是没有多大，不过，这座堡并非什么善良之地，总以避免真正分的好，孩，你知堡主提条件要你留在堡中，日夕相的用意吗？”

“不知。”

“他想收你徒弟哩？”

“徒弟？他能传授我些什么？噢，对了，他说过他这座七星堡在武林中很有地位…

喂，老伯，堡主是个什么样的人您老知么？”

“他的全衔是颠倒乾坤手，七星堡主冷敬秋。”

“好长的衔啊。老伯，这人武功很是么？”

“很？几乎是武林第一人呢！”

“老伯，‘几乎’是什么意思？”

老人轻声一笑：“他是目前武林中公认的第一人，他自己也自视为武林第一人。”

“那么他为什么还算不得真正武林第一人呢？”

老人冷笑：“武林第一人，嘿嘿嘿，别说现在没有，将来，永远也不会有。”

司徒烈讶：“这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