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谁也没有说话，直到离开那座古宅。

百宝盒老余低低说：“你先设法替赵局主安顿一下，然后我们还在老地方见面。”

老余的背影，很快地便于夜中消失不见。

赵中元隔了很久，才轻轻叹了气：“这次多亏了这位朋友，刚才他离去时，我竟忘了连谢谢也没说一声。”

申无害淡淡一笑，：“你用不着谢他。”

赵中元愕然：“为什么？”

申无害忽然四下望了一：“我们先随便找个小客栈住下来，酒喝喝怎么样？”

赵中元当然没有意见。

于是，转过两条街，他们走一家小客栈。

两人在灯下默默地喝着酒，赵中元几次想开说话，都因为申无害显若有所思的神情，而忍住没说来。

申无害一边喝酒，一边望着灯神，足足过了顿饭之久。才缓缓转过面孔：“那姓余的在地牢，有没有告诉你这次设计援救你的经过？”

赵中元：“有，不仅提及，而且说得十分详细。”

申无害：“他是否也告诉了你，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以及我目前的份？”

赵中元：“是的。”

申无害，自语似地：“这就跟我猜想的差不多了。”

赵中元惶惑不解之：“你老弟的意思…”

申无害忽然笑了笑：“你觉得姓余的这个人怎么样？”

赵中元：“很够义气，也很勇敢，而且相当富于机智。”

申无害：“还有呢？”

赵中元沉：“还有…”

申无害笑：“还有便是待人很和蔼、很亲切，对吗？”

赵中元说：“是的，在我的觉上，确是如此，要朋友，就该这人。”

申无害：“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会对他产生这亲切的觉？”

赵中元微微一怔：“这个…”

他望着申无害，中询问之。

因为他已渐渐觉察申无害对那位百宝盒老余似乎并无好，甚至还带着几分不信任。

这怎么可能呢？

申无害微笑：“如果你无法回答，我可以代你回答：那是因为他告诉了你许多不该说的秘密！两个初见面的人，如有一方坦诚相见，常会于另一方一印象，这印象便是亲切。”

赵中元仍然不甚明白地说：“难他告诉了我这些，反而显他是个虚伪的人？”

申无害：“我不是这个意思。”

赵中元：“那么你要说的，是什么意思？”

申无害：“我意思是说，他这法很聪明。”

赵中元眨眨，没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