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竟是如此杰惊人。

这时如果有人跟在这位巫老大后，一直跟踪到底，看清这位巫老大最后的落脚之所，那他势必更会大吃一惊。

因为巫老大最后去的竟是万馆。

万馆中到都上了灯火，但馆中这时并无笑闹喧哗之声。

因为这是一所级院。

在长安城中知有这样一地方的人并不多，有资格到这里来取乐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在这里两三天没有客人上门，并不是一件稀奇事。

但只要有客人上门，一个客人就抵得上别十个客人，有时甚至抵得上一百个或一千个。

今晚馆中没有客人。

有些姑娘在斗叶戏，有些姑娘已经睡了。

这里的姑娘，也与别的姑娘不同，除非是很特殊的客人，她们随时都可以拒绝见。

她们甚至可以当着你的面，告诉你她不在。

这不是笑话。

因为罗芳支持她们，罗芳有时甚至鼓励她们这样。

“男人都是贱骨！”

“他们玩不到的女人，才是最好的女人，你们最好时时记住我这句话！”

这是每一个姑娘门，罗芳都一定会向她们重复好几遍的话。

言简意赅。

罗芳住在第四座院，一座布置得很致的小阁楼。

这里是全馆禁地中的禁地。

别说是馆里的姑娘，就连贴丫，平时不经呼唤，也不能随便登楼，但今晚楼上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巫老大。

巫老大怎会认识这位万总的呢？

难这位巫老大只是外表老实，其实也是一个风？

难罗芳平时涯岸自，就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巫老大这样一个使她不敢不守分寸的？

或者要见金长老，必须先通过这位万总，才能见得到？

房门轻轻推开，巫老大走来。

罗芳躺在一张虎榻上，上只盖了一条毡，两条白玉似的大，有一大半在外面，令人不免怀疑，她在毡下面，究竟穿了衣服没有？

她一抬看到巫老大，似乎一也不到惊讶。

巫老大站在房门，低垂着。

他为什么垂着？

不敢去看那双令人心动的大？

如果这是他的女人，他为什么不敢看？如果这不是他的女人，他到这里来什么？

罗芳望着他，隔了好一会，才淡淡说了两个字：“坐下！”

巫老大在门旁一张椅上坐下，仍垂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