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申无害：“不是巫老大？”

小丁：“不是。”

申无害怀疑之：“但我记得，大前天当我们决定接受除去天绝老的委托时，全是至老大拿的主意，金长老当时并不在场，难这还不能说明巫老大有相机行事之权？”

小丁：“不能。”

申无害：“哦？”小丁：“巫老大在当时表示接受，只是表示他个人认为应该接受，如果金长老反对，前议仍会随时取消。”

申无害：“哦？”小丁：“这件事能够这样决定下来，便表示金长老也不反对。”

申无害说：“这也就是说，不论大事小事，巫老大随时都得向金长老请求定夺？”

小丁：“对！”

申无害：“金长老住的地方也只有巫老大一个人知？”

小丁：“是！”申无害叹了气：“我不知咱们什么时候才能混个长老当当。”

小丁：“只要咱们的命够长，那一天总会有的。”

申无害思索了片刻，又：“还有一件事，我也不大明白。”

小丁“什么事？”

申无害：“虽说在短短几天之内，先后已有两笔大生意，落在我们这个小组，但我始终觉得这位神秘的雇主，对本教是一个很大的威胁，我不知为什么我们只时间胡思想，而不一步采取行动，去把这个人找来。”

小丁：“这个问题，我也可以回答你”

申无害：“你能回答？”

小丁：“能！”

申无害：“你知为什么？”

小丁：“因为金长老不赞成？”

申无害一怔：“金长老为什么不赞成？”

小丁：“他认为这个人武功纵然很，但对方既然愿代价找别人动手，便无异表示此人一定有见不得人的苦衷，一个人本如果有着顾忌，这人就绝不会对别人构成威胁。”

申无害不禁了：“这话也有理。”

小丁端起茶碗喝了一，缓缓：“如果你的话已经都问完了，我也有一件事情，想问问你。”

申无害：“什么事？”

小丁注视着他：“如果有机会发小财，不知你张兄是否有兴趣？”

申无害问言不觉微微一呆！

他真有不敢相信，这话竟是此刻坐在他对面的这个少年人讲来的！

小丁轻轻叹了气，又：“我知你张兄听了，一定觉十分奇怪，我小丁何以突然生这怪念。”

申无害：“我的确到奇怪。”

小丁：“奇怪一个人为什么喜发财？”

申无害：“不是。”

小丁：“哦？”申无害：“发财人人喜，如果有人不喜发财，那才是一件奇怪的事。”

小丁：“否则你奇怪什么？”

申无害：“奇怪你小丁为何会有这念。”

小丁：“为什么？”

申无害：“因为我们不像一般人有金钱上的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