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意嫂：“因为这里一共有五院，后面三，就连馆里的姑娘，也不许随意，我即使在这里住上十年，也不会有人知。”

申无害想了想，又：“我来这么久，那些姑娘会不会起疑心？”

如意嫂：“不会。”

申无害轻轻一哦，说：“你怎知不会？”

如意嫂：“你是大带来的，大无论什么事，都不会有人疑心，也没有人起疑心的。”

申无害，这一他相信。

他第一次看到这位罗大，就知这女人绝不是一个平凡的女人，只是他最后还是低估了这位罗大，这位罗大实际上比他想像的还要明练得多。

就拿这一次的事例来说，那位百宝盒老余虽然设计周详，但是如没有这女人从旁协助，照样无法成事。

同时，谁又知，这女人只是从旁协助，而不是幕后的策划人呢？

只是从旁协助就值三千两黄金的额代价？

百宝盒老余当时并没有上提什么可行之策，他只是去打了一个转，回来之后，才想到的办法，谁又敢断定百宝盒老余当时去打转的地方，不是这座万馆？

如果百宝盒老余，跟这位罗大非泛泛，而这女人又已知他是什么人他实在不敢再想下去。

如意嫂望着他，忽然轻轻叹了气：“住在这里虽然太平，但我还是希望早日离开，离开得愈远愈好！”申无害：“为什么？”

他这句话一，就到有后悔，可是说去的话已然收不回来了。

但如意嫂并没有责怪他，她带着几分情，缓缓接下去：“我希望能到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一个没有人喊我如意嫂，也没有人知我叫如意嫂的地方，这也许只是我梦想，也许这个梦想永远不会实现，但我只要活着一天，只要还有一气在，我就不会放弃这个希望。”

申无害仰起了脸，又朝那两盏并似的六角灯望去。

他不敢迎接她的光。

他知这时他也许只要轻轻一下“天杀星”和“如意嫂”无疑便会从这个纷扰的武林一起消失！

但是，他无法接受她这暗示。

像这样丽的一幅蓝图，也曾在他脑海里浮现过，他也曾憧憬会有那么一天，但绝不是现在。

这是一很痛苦的抑制。

没有一个正常的男人能够忍受得了，而他早在关来到中原之前，便有了承受这份痛苦的准备。

她仍在静静的望着他。

她在等待。

申无害忽然缓缓起，走到桌前，抓起酒壶。

“酒冷了。”

“我知。”

“我去替你一下。”

“不用了。”

“为什么？”

“冷酒也是酒。”

冷了的酒，当然也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