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证。

而听老讲笑话，只要懂得诀窍，实际上也不是一件苦事。

因为老说至彩，总是自己先笑。所以，你听着时，一双望着他，心里尽去想别的事，只须记住一听到他笑，上合着发笑声就行了。

那些没有被中的姑娘已经散去。

只剩下罗芳还在屋里不断地，帮着招呼。招待这样一席，别的都不指望，只指望别岔，辛苦一，倒是小事。

但是，最后还是了岔。

当天绝老正开始要说第五个笑话时，一个院里的姑娘，忽然跌跌绊绊的从外面奔了来。

奔来的这个姑娘是金妮。

罗芳脸变了。

因为金妮发散，衣服已被撕破，脸颊上还留有好几条红红的手指印，大家用不着问，也知了什么事。

罗芳沉下面孔：“是不是东厢刚来的那三个客人闹事？”

金妮着气，两发红，要不是当着许多客人，泪可能早就下来了。

她哽咽着了一下。

罗芳接着：“你什么地方得罪了他们，他们竟敢手打人？”

金妮拭了拭角：“他们…要…叫两…两个姑娘…我告诉他们…这两个姑娘已经有了客人，他们就突然发起脾气来，说这里瞧不起他们哥儿几个。”

罗芳：“他们要叫的姑娘是谁？”

金妮：“艳秋和香荷。”

追魂蜂吴德全和两蛇冒大勇两人，脸也不禁微微一变，光中已跃跃试之。

罗芳一哦：“他们过去来过？”

金妮：“没有。”

罗芳：“那么他们怎知这里有两个姑娘？”

金妮：“他们说是听朋友说的。”

罗芳：“你有没有告诉他们，艳秋和香荷现在陪的是什么人？”

金妮：“我说过了。”

罗芳：“他们如何表示？”

金妮：“他们一听两个姑娘陪的是剑王的剑士，火气更大，其中一个立即问我，这两名剑士有没有长尾？”

罗芳：“这话是什么意思？”

金妮：“他们说，长了尾的，他们惹不起，如果没有长尾，就叫他们快快把两个姑娘让来。”

冒大勇忍不住一拍桌，骂：“浑！”

吴德全站了起来，冷冷：“这是哪一路的朋友，吴某人倒想会会，走！”

天绝老也跟着站了起来，呷呷怪笑：“对，走，咱们也去瞧瞧闹，说起为争姑娘大打手，不禁使老夫又想起过去一个笑话…”

这个时候当然没有人去听他的笑话。

所以他也没有说下去。

不过，有一件事，他倒是始终没有忘记搂着那个吴。

吴已在发抖。

但老却不放过她，拉着她笑：“别怕，你也去看看，看这闹比看什么闹都过瘾。”

院里已经站着三个人。

当然就是那闹事的三个客人。

两人并肩而立，站在院心，一个年纪看上去不大，却长了满脸胡的汉，则远远倚在一株梧桐树上，手上拿着一把柳叶刀，正着刀尖，以刀柄轻轻地敲着指节骨，神至为悠闲。

他仿佛也是看闹的。

这三个人，罗芳果然一个都不认识。

并肩站在院心的两人，一个看来很斯文，只是一张面孔青得可怕，好像已有几年没有见过光。